一开始,只是捏捏少年的脸,看看日记。
后来,是抚弄少年如玉般精致的耳朵,揉得微微发热发红。
接着是摩挲那修长的脖颈,鼓动的小小喉结,然后往下,指骨擦过他精致如珊瑚玉枝一般的锁骨,再悄悄揉弄那开在茱萸上的一朵伤疤。
很嫩的皮肤,很柔软,仿佛会吸一样,手放上去,根本不舍得拿下来,太软了,太柔嫩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破开一样,像透骨生香的软玉。
在无声而安静的夜晚里,在月光透不进的窗帘后,在泼墨一样暗的屋房中,一点一点,又把少年无声无息,摸了个透。
高颂寒抱举着少年,亲吻他敏感的耳朵,随后仿佛不舍这柔嫩的触感,又仿佛被更大的极乐所勾/引,轻轻叹息一声,松开了手。
于是借着重力作用,柔嫩的软穴便把那粗大的东西生生吞下了一大半。
“啊——”
少年发出了一声仿佛身体被什么东西穿透的惨叫,只发出了一半,就被捂住了嘴巴,叫不出声了。
湿淋淋的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流淌下来,浸湿了捂着他嘴巴的,男人那冷白修长的手指。
很久没经历情事的嫩穴被粗大的东西强硬刺穿,涨满,这滋味痛得人难以言喻。
少年眼尾滑落了滚烫的泪水。
而高颂寒冷白的皮肤也泛起了薄红,眼尾都是隐忍的猩红色,他吻掉少年的泪水,一向漆黑的眼瞳此刻却灼亮得惊人。
穴又嫩又软又烫,也很会吸,热热的,暖暖的,好像有很多小嘴在亲。
他几乎按捺不住。
他死死抓着少年的腰,肆意揉弄,再不顾忌是否会在少年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少年被抓得生疼,呜咽着,扭动着,想要逃开这酷刑一样的性/爱,他想要张开嘴大叫,或者做些其他的事情发泄,可是嘴巴被捂得死死的。身体也被死死的扣在了对方怀里,挣扎不能——然后那粗大的东西就开始动,隐忍的,缓慢的,那手死死控制着少年的腰,如同咬住猎物喉咙的野兽,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猎物的软嫩的皮肤,任他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于是在这时,高颂寒闻到了浅浅的香味。
从肌肤骨头里透出来的,那诱惑的,绝望的,痛苦的,又让人发疯的香味。
高颂寒眼瞳深了,他亲吻着少年的软嫩的,却在不断渗出香味的皮肤,随后在少年脸上,被陈愚亲过的地方使劲亲回来,因为疯狂的独占欲和愤怒,他甚至上了牙齿,在那个位置,狠狠咬出了深深牙印来,于是带着香味的血也渗出来——
汗水里有香味,头发里有香味,血液里有香味。
药物被性/爱和少年的痛苦情绪刺激到失效,透骨又生香。
高颂寒下/身开始砰砰砰得用力,有力的腰腹鼓动,薄汗滑过收缩又膨胀的八块腹肌,仿佛要把少年的屁股草穿的力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撞在前列腺上,没有任何克制,只让人觉出疯狂,仿佛不把少年肏透不罢休的程度。
少年柔软的,有一点韧性的腹部紧绷着,隐约能看出粗大东西来来去去的轮廓。
少年被肏得屁股乱扭,唔唔挣扎,妄想逃开这用力的操弄,即使没有意识,也哭得满脸泪花。
然而男人的大手却捂着他的嘴巴,而另一只则隐忍克制的抓着他的腰肢,力道几乎要把他的腰掐断。
少年的腰腹忽然绷紧,腿也伸直,到了高/潮了。
高颂寒松开捂着少年唇的手,捏着他的下巴亲上去,吞下他所有的呜咽和痛苦。
他缓缓退了退,粗大的东西摸索似的在花腔门口蹭了蹭。
少年一下拱起了腰腹,紧张地手指都在发颤,被高颂寒亲着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痕迹,好像蹭一下就疼得受不了了。
高颂寒稍微克制了一下直接冲破那神秘福地,把自己直接陷进去的欲/望。
但是……
很香,空气中漂浮着的香味又浓烈了。
高颂寒顿了顿想。
为什么要克制?
他恨这个世界上,所有对感情不忠的人。
所以。
为什么夏知要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把喜爱分成那么多份,为什么可以毫不顾忌的喜欢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可以不喜欢了,没兴趣了就像抛弃垃圾那样抛弃掉?
那些被抛弃者付出的爱,那些被弃置后不敢置信的痛苦和那么多年的等待,那些眼泪,那些难过,那些无望,那些争吵,,那些失去,那些戳着脊梁骨的谩骂和嘲笑,那痛失的梦想,那活生生浸透了浴缸的鲜血……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又算什么?
到底算什么?!
高颂寒眼尾微微泛红——那些在苏相远面前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忽然就在这个无知无觉,只因痛苦哭泣的少年面前分崩离析。
他不想相信。
他和母亲一样,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
……只是一刻,男人的眼瞳又恢复了冷静和克制。
他近乎是冷酷的想。
……没关系。
他和无助的母亲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