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在邻从家出发去考托福时,傅新翌正巧也从楼上下来,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阮在邻被阮佩珍催着出门,傅新翌则去餐桌前吃早饭。
一点,阮佩珍正在考场外的树荫下张望着,她不知道阮在邻半小时前就结束了考试,走西门离开,随后上了一辆出租车,再过半个小时就能到高铁站。
眼下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阮在邻扣着傅新翌的手,一直盯着人家看,过了一会忍不住靠过去,被傅新翌推开,示意他前面有人。
阮佩珍等了四十分钟还不见阮在邻出来,打的电话也没人接,正要进去找人时,手机叮地一声响了,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妈,我和我哥走了,我哥会照顾好我的,勿念。
阮佩珍愣在原地。
阮在邻跟傅新翌跑了!?
——
来电显示阮佩珍,傅涛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把免提打开,手机里就传来阮佩珍的响亮的声音:“傅涛!你管不管你的好儿子,他把我们小邻拐走了!你看小邻刚给我发的短信,还说傅新翌会照顾好他,傅新翌那个大少爷会照顾人?我命真苦啊……”
在阮佩珍要死要活的哭喊中,傅涛的头痛又加剧了。
——
阮在邻往傅新翌那边凑了凑,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哥你靠我肩膀上。”
傅新翌掀起眼皮乜了他一眼,没动。
过了十分钟,傅新翌感觉到有一只手贴住他的右脸,小心翼翼向左边推。
傅新翌把那只手扒下来。
“靠吧,我的肩膀很舒服。”阮在邻贴上来,说话呼出的热气都能喷到傅新翌脸上了。
“烦不烦,我这样就很舒服。”
阮在邻绷着嘴,开始怪一等座的座位太宽敞了,过了一会他又兴冲冲地打开购票APP,问傅新翌:“哥,我们等会去哪儿,我买票。”
傅新翌说了一个地名,阮在邻应着,反手买了两张二等座。
等要上车时,他装模作样地一拍头,“哎呀,我把票买成二等座了,我看看……一等和商务怎么都卖完了,哎没办法,哥你只能凑合一下了。”
傅新翌没坐过两等座,看阮在邻这么装模作样的他也没说什么,直到一踏进车厢,傅新翌扫过略显拥挤的座位,立住脚不动了。
阮在邻碰碰他,“哥,我们的座位在前面呢。”
“前面的怎么不走了,一堆人等着上车,能不能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