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珠回话,虽在太后意料之中,可对上岳明珠的眸子,太后还是生出难堪,借着喝茶错开视线:
“说说吧,都知道什么?谁告诉你的?”
岳明珠这些时日想了很多,包括再见到太后,她对自己会是什么神情。
忏悔?羞愧?亦或是痛哭、心疼、慈爱……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幅平淡冷漠模样。
好似自己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个想感受晚辈陪伴时招之即来,可有可无的阿猫阿狗……
不,甚至还不如猫狗,宫中养猫狗的贵人,远比她上心。
岳明珠身形跪的笔直,攥紧手心余温,努力平复心中闷堵:
“臣女知道,您在多年前,背着先帝同外男生下一名女婴。
担心日后长相暴露,或者嫌弃是个女儿,不能争宠夺权。
设计抱走淑妃与您同一日生产的皇子,说成是您的孩儿,又将女婴暗中送回了岳家。
也就是岳家对外说,捡来的孤女,我的娘亲。
而您这位名义对我多有关爱的姑婆,其实是我血亲的…外祖母。”
太后缓缓放下茶杯,并未因岳明珠的话,有明显的情绪变化:
“这些事,是谁同你说的,可是岳建霖?他又是从何处知晓?”
见自己挑明,太后依旧无动于衷,只追问是如何暴露的过往,岳明珠酸意冲进鼻腔,膝盖的痛也蔓延到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