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给工商业立规矩,並试图在思想、精神领域pua他们、操控他们。
让他们变成赵官家的狗!
准確的说,是从其中挑选出那些,能够被pua、被精神操控,愿意当狗的人出来。
並不断的培养后备军,以便可以隨时隨地的取代那些想反抗或者可能挣脱控制的人。
这种事情,乃是赵官家的天赋技能!
从太宗开始,每一代赵官家都玩的得心应手。
在官场上,这叫大小相制,异论相搅。
向太后听著,无比欣慰的頷首:“六哥所言,甚为恰当!”
“只是————”
“若將来有人再犯呢?”
赵煦笑了:“母后————”
“受教之后,却仍旧不悔改,此等枯恶不俊之徒,自有国法严惩!”
资本家能改变不贪利的本性吗?
怎么可能!
赵煦心里面和镜子一样敞亮—一那些混帐进了太学,读了孔孟之书后,多数人大概率只会逆练孔孟。
然后变本加厉,想方设法的压榨工人,攫取利益。
只是方式方法会变而已。
这样的人,他在现代见多了一一那些身家亿万,富可敌国的大资本,可能床头都摆著教员的著作,甚至每天晚上都会看。
但,妨碍他们把员工当电池用吗?
所以,所谓的太学教育,实际上只是给赵煦提供一个合理合法的在未来规训和控制资本的藉口而已。
这就和如今的官场上,大部分被问罪的官员的罪名都是贪污一样。
別问,问就是此人失圣人之教,无义不仁,辜负天子恩遇,背弃道德立场,合该勒停、编管甚至除名!
但事实呢?
向太后哪知道这些?
她点点头,想了想,道:“六哥,吾以为右相恐怕已不適合继续留在朝中了!”
“不然,天下物议纷纷,恐难保全啊!”
赵煦点点头,这是必然的。
在决定戳破这个脓包的那一刻,蒲宗孟就註定成了背锅侠。
谁叫,他一直在鼓吹涓滴理財学”呢?
舆论和朝野,自然会將他当成靶子。
他继续留在朝中的话,舆论也好,朝臣们也罢,都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就只能委屈他了。
相信他也有这个觉悟。
在一开始,在他按照赵煦的指示,开始鼓吹涓滴理財学的那一刻,他就该有这样的觉悟!
事实上,这不是什么罪过。
相反,这是军功章!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誉!
你像吕公著家族,为什么能这么牛逼?
就是因为吕夷简给仁庙背锅背的太好了!
以至於,哪怕赵煦这一系入继了大统,也对吕家人是爱不释手,不断给与重用、提拔。
蒲宗孟是个聪明人,他应该会很开心的接下所有的锅!
但赵煦却並不打算,在詔书內容上苛责他。
相反,会高度评价他在右相任上的政绩,並给他安排一个很好的退休养老的地方。
因为,涓滴理財学,他还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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