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说吧,我要听听她的话。”
瑟曦太后昂起了下巴,她继续道:“御前会议已经决定,由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接任你的职务,担任御林铁卫队长。”
相信在座各位都很明白,劳勃国王开口前,他从未有过成为御前首相的念头。他必定是被蓝礼公爵或史坦尼斯公爵蛊惑,否则不会……”
珊莎悄悄抬眸,她看见了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乔佛里,他的微笑给了她最大的勇气。
我父亲必定已对其所作所为懊悔不已,他是劳勃国王生前好友,他是真心敬爱劳勃国王的。
乔佛里没有让珊莎失望,铁王座上及时地传出了乔佛里的声音。
“无事肃静!肃静!肃静!”
…………
他抬眸看向了高高在上的乔佛里,道:“小鬼,拿去罢。你可以熔了这把剑,让铁王座上再多出一把……那样的话,也许对你的助益还要强过这五人手中的剑。”
“弑君者?”
珊莎跪了下来,她望着高高在上的乔佛里,道:“陛下,我要为我父亲,即前御前首相艾德·史塔克公爵请愿,请求您以仁慈之心,宽恕他的罪行。”
诸神请赐予我勇气……珊莎告诉自己,她必须现在去做,她必须要拯救父亲。
詹姆的眼眸一动,道:“看来你是真打算追捕巴利斯坦爵士了,并不是假把式。”
詹姆微微摇头,他看向了远处,目光有些复杂。
…………
…………
巴利斯坦先是轻蔑地说出了詹姆的外号,随后语气严厉地道:“就是那个以他誓言守护的国王鲜血来玷污自己宝剑的虚伪骑士吗?他现在又要玷污御林铁卫队长的职务了吗?”
詹姆承认自己恨劳勃·拜拉席恩,但他想阻止瑟曦处死劳勃的私生子,因为他们只是些无辜的孩子。瑟曦为什么执意要这么做?詹姆当然知晓真实的原因。
厅内逐渐安静了下来,让人群中的珊莎·史塔克更加紧张。
“巴利斯坦·赛尔弥,你已不是御林铁卫,你现在是多此一举,这位……虚伪的骑士。”
巴利斯坦伸手解开肩上的扣子,那件代表着神圣使命的雪白披风随即落在了地上。
瑟曦太后的声音里隐隐带着怒火:“老爵士,请注意您的措辞,詹姆爵士是我挚爱的弟弟,乔佛里的舅舅。”
他转身迈开了脚步,贵族男女纷纷站开让他通过,他的脚步踩在地板上,声响宏亮,回音在王座厅内回荡。
格林耸耸肩,又道:“希望您找的借口不是找回失去的自我之类。”
詹姆紧紧抓住了格林的肩膀,他凝视格林,郑重地道:“格林伯爵,我把瑟曦的安全交给你了,这是我的请求。”
昨天晚上,瑟曦忽然告诉他,将会把他任命为御林铁卫队长,而巴利斯坦爵士会被驱逐出红堡。
顿了顿,詹姆的碧眸看向了格林,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被任命为御林铁卫队长?”
“陛下,自我初次掌剑以来,成为御林铁卫便是我惟一所求。二十三岁那年,我放弃了丰收厅的继承权,我无需封地,无需子嗣,终我一生,惟有为国奉献。
…………
“有事禀报,无事肃静!”
格林又猜对了,詹姆有些无语。
“遵命,格林大人。”
格林叹气道:“我说……这位爵士,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是你过来找我的吧。”
“他竟敢叫我小鬼?我要把他抓起来!”
格林的眸光一闪……瑟曦最近的举动让詹姆陷入了迷茫。
乔佛里的温柔给了珊莎十足的勇气,让她看到了拯救父亲的希望。
这时,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金袍子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内。
珊莎这几天想到了拯救父亲的办法,或者说是推脱罪行的“借口”。
“格林大人,摄政太后有令,抓捕巴利斯坦·赛尔弥。”
“爵士,我们两人彼此熟悉,这并不难猜。”
格林耸了下肩,道:“大家都知道红堡内没有秘密,不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反而应该知道的人却并不知情……”
瓦里斯叹气道:“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诸位大人,她不过是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求的是什么。”
巴利斯坦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詹姆:“……”
詹姆打算离开瑟曦的身边,的确是为了找回自己失去的骑士之心。
“有事禀报,无事肃静!”
或许是乔佛里听见了珊莎内心的乞求,乔弗里朝着珊莎轻点下颌。
嗡!
大厅内的窃窃私语声顿时此起彼伏。
御前司仪的声音宏亮:“国王倾听臣民的请愿。”
派席尔学士的声音首先传了过来:“小姐,您的父亲可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啊。”
派席尔摇摇头,他的语气像是在宣判:“反叛之罪如同带毒的野草,必须连根拔除、斩尽杀绝,否则反叛者便会四处蔓生。”
格林与詹姆对视了一眼,他刚要开口,又一个金袍子也是急匆匆地小跑而来。
直等金袍子们重新关上了王座厅的橡木青铜门,从铁王座上传来了乔佛里愤恨的声音。
“高兴点,东境守护及御林铁卫队长先生。”
珊莎望着乔佛里,她没敢再出声,她在心下不断地哀求:求求您……求求您……您是我心中的国王……是那个仁慈高贵又好心肠的国王……求您啊!
“陛下,我很清楚我父亲必须接受制裁。我要求的只是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珊莎早已悄悄准备好了这种问题的答案。
珊莎在铁王座下方停住脚步,御前司仪高唱:“史塔克家族的珊莎小姐。”
格林指了指王座厅的方向,又道:“我听闻您要被任命为御林铁卫队长了,祝贺您。”
王座厅请愿时,没有结束前,红堡的大门都会被关闭,禁止出入。
又是一阵沉默。
格林摊了下手,道:“爵士,我是在帮忙……嗯,瑟曦太后那边我会说是你把他放跑的。”
“请您……请您看在您爱我的份上,成全我这个心愿吧,我的王子。”
乔佛里俯视着珊莎,顿了顿,他微微点头,他仿佛在告诉珊莎一切都会没事。
“珊莎小姐,您的一番肺腑之言感动了我,我可以成全你对父亲的爱,但你父亲必须先俯首认罪,并且承认我是他的国王,不然我无法手下留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