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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畏惧汉军的强悍,拉胡尔只怕己方队友愚蠢。
切实来到这个地方以后,拉胡尔发现已经不是队友愚蠢不愚蠢的问题了,这些婆罗门人完全就是副作用。
不过情况至此,犯蠢的婆罗门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对於拉胡尔来说,意味著事情还有收拾的余地,在影响民心这一方面,还能稍微挽救一下,从而改变民心倾向,改变阶级內部的形象,加强权力的集中。
越是靠近鄔闍衍那城,越能够感受到那种混乱和动盪。
很明显,鄔闔衍那城池內部的婆罗门被干掉以后,信息向周围传递的过程当中,直接对周围婆罗门人造成了影响,解除掉了这些人身上的束缚,让本就压抑许久的婆罗门人,直接绽放了內心当中最纯粹的欲望。
而这个欲望,每个人都不一样,在个人拥有莫大权力的情况下,所能够造就的环境,绝对是混乱的。
没有外部的武力支撑,试图通过內部的言语和政治协商,搞定这一切的班基姆,终究还是在人员的扯皮过程当中,消耗了大量的时间,使得情况进一步蔓延,以至於有些控制不住了。
了解这些的拉胡尔,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所携带的军队,才是帮助对方的最好途径,也是班基姆最需要的力量。
基於这一点,稍作思考的拉胡尔,最终还是派人联繫了班基姆。
本就因为婆罗门內部事情而耽误的班基姆,为了保证自己的阶级,为了保证自己所坐的位置,在这种情况下离开了白沙瓦,选择近距离的参与其中,从而协调这一切。
也正是这种参与,让班基姆意识到了婆罗门阶级內部当中所存在的一些问题。
他横向对比了一下沙门,便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么致命,也知道自己要解决这么一个问题。
否则的话,现如今如日中天的婆罗门,迟早也会日薄西山,成为他人的养分。
团结婆罗门阶级的力量本身没有任何问题,约束大多数的婆罗门人,然后让少部分精英的婆罗门人去使用权力,使用整个阶级的力量,这个方式也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只是对婆罗门的约束方式而已,这种並不纯粹的约束,导致失去约束的时候,会引发更深的反弹,造成更大的破坏。
想要改变这一切,最好的方法,便是进一步学习沙门,深度优化一下婆罗门內部的信仰体系和制度,使得婆罗门阶级本身的人,能够更安心,也更自愿地待在神庙之內。
在內部出现动盪,互相攻伐的情况下,在不少人员的保护之下,班基姆確实接触了地方的婆罗门之后,內心当中才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停留在鄔闔衍那城池北方的班基姆,很快也收到了自家高手所传递的信息,来自另外一个婆罗门人员的信息。
作为婆罗门內部有赫赫有名的智者,班基姆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婆罗门人能够隨便看到的存在。
只不过拉胡尔同样不普通,手中所拥有的军事力量,更是具有决定性的话语权。
所以哪怕双方的思维观念有些不一致,彼此站的角度也不同,追求利益的方向也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