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窈窈，真的要这样做吗？”弗兰克伸长脖子问道。
“嗯。”盖住脸庞的毯子下面，发生一声回应，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沙哑。
“确定，以及肯定？”弗兰克穷追不舍。
猛地将身上的毯子掀开，皇甫窈不耐烦的看着弗兰克，“求求你，能不能把你那张嘴闭上？”
弗兰克悻悻的闭了嘴，却小声嘀咕道，“拜托，是你求我帮忙的，又不是我自愿的，还反过来凶我。”
皇甫窈无奈，本就心烦的不得了，耳边还有一个人不停的聒噪，烦死了。
淡淡的忧郁的瞥了弗兰克一眼，皇甫窈继续用毯子蒙着头，不说话。
被毯子遮住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弗兰克便知道她，在下面哭了，却不想让自己看到。
轻微叹了一口气，弗兰克那张素来都挂着痞痞笑容的俊脸，难得的沉了下来。
隔着毯子拍了拍皇甫窈的肩膀，“好了，既然决定了，就不要难过了。”
皇甫窈点了点头，却没有露出头来。
直升机上一时安静的可怕。
等到了a城的时候，果不其然，皇甫窈的眼睛红肿着，显然刚刚在飞机上哭的很厉害。
风一吹过，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立即哗啦啦的留下来，像掉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也止不住。
弗兰克将一方手帕递给皇甫窈。
皇甫窈颇给面子的接了过来。
因为瞒着皇甫凛，皇甫窈和弗兰克并没有回半山别墅，反而去了西郊别墅。
里面空荡荡的，桌子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
猛然间皇甫窈才想起来，这个地方，曾经他们欢爱的地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在云峰医院照顾韩少祁的时候，皇甫窈便对这些家务活很是熟悉。
接了盆水，拿过抹布，开始使劲儿的擦着桌子上面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