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小姑娘开了一杯果啤，自己喝的是啤酒。
“灼儿，外面的世界其实很危险，这一年我是真的把你当我的亲生女儿，所以很希望你能安全。”
“可我也知道，女大不中留，你十九岁了，也该出去闯一闯了。”
“这个令牌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
云渊把一块墨玉雕刻的小玉牌放在小姑娘的掌心。
光是这样拿着就觉得沉甸甸的，一定价值不菲。
“这个……真的是我的吗？”
“这上面的图腾，不像是华国的图样。”
她只是失忆，但是这一年里什么都没有放弃。
不管是学业还是关于组织的东西，更勿论身手。
“对，这不是华国的图腾，是不夜堡的分牌，我不知道你是从何而来。”
“但是不夜堡的主人宫宴的确是个枭雄，只不过……不算是良人人选。”
“不过不管从何而来，现在都物归原主给你。”
“你已经十九岁了，如果有喜欢的人也不用压抑自己。”
“不管他身份高低，我跟你妈咪都会支持你的选择。”
“再高的门第，你是陨洲的公主，都配得上。”
“再低的门第，因为你喜欢……我们都会成全祝福。”
云渊叹息，他跟靳沉鱼已经是一个悲剧了。
他现在只希望下一辈的人过得比他好，这样就足矣。
“爹地……谢谢你。”
“……你刚才，叫我什么？”
云渊恍惚，云灼从不会这样亲昵地叫他。
“爹地呀～”
“嗯，女儿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