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听了。”
李杰指了指耳旁的助听器，笑着摆了摆手。
戴着助听器听歌，总感觉少了那么点味道，所以，李杰很少通过耳机听歌，即便是听，他也是用音响听。
录音棚倒是有音响，但录音师听音响和听耳机，效果完全不同。
监听耳机捕捉到的东西会更多一点，哪怕是极为细小的噪点，也能听得出来。
“你继续听吧。”
“好。”
录音师也没在强求，毕竟，他和李杰也不是头一回认识，‘尔军’老师有听力障碍这事，不是秘密。
随后，李杰拉来两个凳子。
“坐。”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曾莉慢慢地入迷了。
近十年的聋哑经历，居然还能写出那么多动听的歌。
曾莉捂住嘴巴，美目中满是不可思议。
曾莉轻轻点了点头，她觉得尔军老师的心态真好，过去的苦难，在他那里好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张脸，看起来怎么那么熟悉呢？
越看越觉得眼熟。
口语真好，这是她的第二印象，耳机中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外国人一样，没有那种中式英语的口音。
“淼淼，你哪天有空告诉我一声，我请你和你弟吃饭。”
说话间，她拿起监听耳机，强行将耳机戴到了曾莉的头上。
“咦？”
没办法。
“后来，写书挣了钱，做了两个手术，声带功能倒是变得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但声乐和流行音乐不是一回事。
曾莉微微一叹：“我还买几张呢。”
曾莉脸色一红，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少顷，她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沈淼淼拍了拍胸前的飞机场：“到时候我直接送你，十张亲笔签名的，够不够？”
“很好听！”
哈市。
曾莉好奇道：“淼淼，你这张专辑会在国内发行吗？”
沈淼淼斜了弟弟一眼，然后非常热情的拉着曾莉来到操作台前。
沈栋梁站在一家音像店前，呆愣楞地看着橱窗中放置的海报。
真的，她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事。
“是不是想问这个？”
就在这时，沈淼淼从录音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李杰二人坐在一旁，她很意外。
在盗版商的‘努力’下，沈淼淼的海报出现在了全国各地。
李杰随口说道：“只是耳朵的问题，眼下的医疗技术还不行，没法彻底治愈。”
“嗯。”
毕竟，声音是最重要的媒介之一，很难想象，如果自己的世界没有声音，那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换做是她，恐怕不会有那么豁达。
除了自己听之外，曾莉还打算送人，一张送给她姐，剩下几张送给她的室友。
“来，大梨子，听听我刚刚录得。”
半晌，曾莉慢慢放下耳机，这边，她刚一放下，沈淼淼就贴了过来。
李杰耸了耸肩：“莎士比亚的《暴风雨》中有一句话写得很好，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而今，沈淼淼的个人信息已经不再神秘，虽然沈淼淼没有主动拍过宣传海报，但架不住盗版商印刷啊。
“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
沈淼淼却不管那么多，要送就一步到位。
李杰用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小时候生了一场，然后就这样了，十年前，我还是一个聋哑人。”
“那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