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道士?”
这个地方用富丽堂皇似乎都显示不出这里的霸气。
秋生一身布衣裳,虽然英俊不凡,但是穿着在邱少看来却是土里土气,摆明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怎么配和他们一起参加考核。
不一会儿功夫,就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通通浑身名牌。
就是干!
“你知道邱少是谁吗?居然说出又不是你家开的这种话,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一个略微有点胖的小胖子开始捧起了邱少的臭脚。
论起嘴炮,秋生完全不怂。
“你也是来考绿袍道士的吗?”
像想起什么似的,秋生问道:“既然我们要来考核,是不是要交费用?”
“别走,”邱少伸手一拦,“谁允许你们进去的,这里也是你们这种土包子来的地方,趁我心情好,赶紧滚,今天就是不许你进去,哪只腿进去就打断哪只腿!!听到了没有!土包子!!”
“不知道,我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不如你给我科普下?”秋生老实道。
虽然道教并不提倡苦修,但是道士因为自身修道需求,很少会追求极致的奢华。
但是邱少明显不想放过秋生。
“师叔,我们走吧。”
“怎么样?我的技术还不错吧,你有没有很想啊!”
“当然要交费了,哪里会给你白报名,难道那些道长自愿给你们当评委吗?虽然只是象征性给一些,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四目道长走在前面,准备跨入大门。
晓兰笑得十分灿烂:“邱少嘴这么甜,肯定没少哄过小姑娘。”
“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你来考核是你的事,这道教协会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今天就不许我进去??你今天包场了吗?”
“可是师叔,我没有带钱啊。”
“哈哈哈!”
秋生闻声看去,一个一身名牌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眼神十分不屑。
秋生不想一来就与人产生矛盾,索性友好发问。
虽然没说女子不能修道,但是这种女子,也配修道?
一个草垫,一间屋子,一把桃木剑,就可以修行。
听见秋生这么说,众人都以为秋生怂了,纷纷大笑。
尤其邱少怀里的晓兰,笑得脸上的粉都快要掉下来了。
“给你提个醒,邱少是道教协会副会长邱容机的侄子,邱容机是香江十大富豪之一,每年不知道捐多少钱给道教协会,邱少肯来考核,都是给邱董事长的面子。”
“所以,你说对了,这道教协会,就是邱少家里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