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你也怨妈咪吧，跟你爹地一样，对吧？
对不起，嘟嘟，妈咪不该骗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生妈咪的气？
“嘟嘟……”
“妈咪，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吧？”嘟嘟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薄倾呼吸一滞，一颗心疼得厉害，跟针扎一样。
她的双唇都是颤抖的，发出的声音也是瑟瑟发抖，“是。”
嘟嘟闭上了双眼，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滚滚落下。
原来，爹地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爹地……
爹地……
嘟嘟在心里一声一声唤着席靳衍，小小的身子哭得一颤一颤的。
薄倾张了张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恢复呼吸，可是下一刻，那股窒息的感觉就又再次袭来。
嘟嘟，对不起。
她现在能说的，也只有对不起了。
她甚至没有资格求嘟嘟原谅自己。
“嘟嘟，是妈咪太自私了。”
嘟嘟背对着薄倾哭了良久，将心底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随即，她才坐起身，爬到了薄倾的怀里，藕臂轻轻抱着她，“妈咪……”
薄倾瞬间泪如雨下，紧紧抱着嘟嘟，“对不起，嘟嘟，妈咪错了，是妈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