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张浩冷著脸问道。
白无常感到压力颇大。这位大佬心情不佳？怎么看起来很不痛快的样子？
张浩当然不痛快。地府那边隨便找个藉口就把事情甩给自己，到头来却未提供任何实质帮助。
张浩能痛快才怪。
“阎王对此事极为关切，特地派我前来询问，眼下进展如何？”白无常一板一眼地询问道。
张浩挥了挥手，不以为意道：“目前没什么大进展，你先回去吧。”
张浩没兴致与他们多谈。倘若地府那边真有新进展，自会告知他。与其同白无常浪费时间交流，不如自己逛逛，或许能发现不一样的线索。
白无常也知自己遭了嫌弃，得知暂无进展后便即离去，打算回去稟报阎王。
白无常离开后，栗子轩在一旁恭敬地望著张浩：“张先生，您可真厉害。那位可是地府的白无常大人，这位大佬在天师圈子里，没几人能请得动。您居然还敢给他脸色看，真让我佩服。”
张浩瞥了他一眼：“你若实力足够强，他们同样会敬重你。”
栗子轩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自家传承就摆在那儿，自己的天赋也就如此，虽说还算不错，但跟张先生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嘆了口气的栗子轩摆手道：“我知道比不上张先生您啦。不过我会努力修炼的，我也不想只做个普通人。”
这般自强不息的精神，张浩其实颇为欣赏：“那就继续努力修炼吧，实力才是一切。”
两人边走边谈，隨后去找了老张。
老张在局里下班回到家，看见他俩来访，便问他们是否查到有用的线索。
“倒是查到一点线索，但被那女人全给毁了。”栗子轩將先前之事敘述了一遍。
老张听得血压都快飆升。
这女人未免太不识大体，如此自私自利，將来必定自食恶果。
“人性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线索断了，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张浩思忖片刻：“你们不是在推广全国反诈app吗？”
话题陡然跳转，且有些风马牛不相及，老张愣了一下。联繫到先前推广反诈app的事，老张似乎明白了什么：“莫非你想用类似方法进行全国大范围排查？可你们只有两人，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全面排查。”
张浩承认了这个想法：“我会在app里注入一道特殊法术程序。只要註册者具备特殊天赋，我这边便会收到提示。届时我会通知你们，重点监控这些人，一有异动，你们即可立刻告知我。”
老张同样认为这种做法效率颇高。栗子轩身为专业天师，很清楚开发一道法术需要耗费多少精力——之前这位高手一直专注於追捕那个怪物，哪来时间钻研新法术？
栗子轩感到难以置信：“张先生，您之前一直忙於追捕，应当没空啊……您什么时候又琢磨出了一道新法术？”
“因为我只是临时起意，想这么做，就稍加研究了一番，然后便弄出来了。也不是什么费劲的事，不过是运用了一些现代科技发展的思路，这才想到了改进法术的办法。”
栗子轩震撼得无以復加，这种程度恐怕也只有这位高手能够做到了。
“佩服，实在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