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别别扭扭又拉拉扯扯的一路纠缠着来到了前院,凤戏阳见两人亲昵,心中不悦,上前对着凤随歌潦草的行了一礼,“看来戏阳来的不是时候,我改时间再来好了”,嘴上说着,她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一双眼只是望着付一笑。
一笑嘁了一声,“可以啊,这行馆的大门可一直都是开着的”,凤戏阳顿时语塞,羞恼之下顿足气道,“你赶我走,我偏不走”,“啧”,一笑不怒反笑,顺势倚进凤随歌怀里,“我说的可是开门迎客,到了你那里,怎么就变成是闭门谢客了。”
“你们……”,不等凤戏阳再开口,凤随歌无奈的插了进来,“不要争了……一笑,你陪戏阳在厅里坐上一会儿,我去去就回”,说着,他将一笑朝戏阳身边一推,转身就走。
“你要去哪”,戏阳和一笑异口同声的问道,凤随歌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方才在看的那些文书,我要找个地方将它们收起来。”
花厅中,两个女人各怀心事的坐在两角。
一笑坐下之后心中反而平定不少,凭她对夏静石以及他治下军士的了解,加上雪影的叙述,她对凤戏阳在锦绣的处境多少了解了一些,这也稍稍减轻了她对凤戏阳的恶感,更多的是同情。她端起磁盅,用盅盖撇去浮沫,啜饮一口,微笑道,“我总觉得锦绣的茶会比较香,想必戏阳也会觉得夙砂的水比较甜吧。”
“是啊……”,戏阳下意识的应了一声,下一瞬立即觉察,收起浮动的心神,不冷不热的应道,“古人有句话叫嫁夫随夫,你既入了皇籍,做了皇兄的妃子,可要安分守己一些才好,不要再成日惦念着锦绣……”
一笑听她语带轻蔑,心里恼怒,面上仍不露痕迹的微微笑着,悠然道,“一笑尽管入了皇籍,但出身低微,还是说不来那些冠冕唐皇的话,可一笑对戏阳公主的行则可一直是非常钦慕的——公主的嫁夫随夫,嫁的好,随的更好呢!”
“付一笑”,凤戏阳几乎是立刻就变了脸色,腾的立起,“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欺人太甚?”一笑终也敛了笑容,“我给你个告诫,别再一味胡闹下去,不然到了最后,连凤随歌也救不了你!”
两人目光一触,几乎迸出火来。
远远的传来遇到凤随歌的下人的见礼声,凤戏阳恨恨的瞪了付一笑一眼,咬牙切齿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且不要得意,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一笑嗤的笑了起来,“好,我倒要看看是谁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