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一直在等候徘徊,闲暇无事之间,一起游玩探查地形,因为有于音在,他们不方便击杀灵兽,所以只好等着有人从里面出来,这段时间他们也遇到不少人从中进入,却少有人出来。
凌岩开始怀疑自己做的决定是不是正确,这般等候漫长无期,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这么久了还没见人出来,难道里面有什么洪荒野兽在吃了他们?可是这么想也不可能呀,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们在等候七八天后,终于有三道身影狼狈地奔了出来,方才出去外面,就敬畏地望了一眼谷口,深深松了一口气,像是逃脱了什么洪荒野兽的追击。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交代在那里了,没想到那里居然有一头妖兽,真是失算!”
“我们都受了点伤,好在那里有高手帮我们拦住了,只是这样子不管他们真的好吗?万一他们还活下来怎么办?”
“不可能,那妖兽何等的厉害,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就是可惜了那冰冷的铠甲美人,看看那身段就让人一阵腹热,若能一度春宵,最好不过!”
三人死里逃生后,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可是笑声未落,四周突然冒出了三道身影,几乎是在瞬间就对他们展开攻势。
三人一惊,急忙召出武器来,却在刹那间发出一阵惊呼,一把无形的剑一扫而过,他们只看见剑锋雏形,就将他们手里的武器砍断,等他们回过神来,脖颈传来阵阵凉意。
三名少年站在他们面前,冷笑地望着他们。
“你们是谁?可知道我们是谁?居然敢这么无礼?”一名青年见自己被擒住,脸上闪过一丝畏惧,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话音未落,他们直接被打晕,逢羽搜刮了他们的东西,等他们重新苏醒,就看见自己等人在一山洞中,三名少年和一名青年,还有两名少年坐在一侧,在他们面前摆放着三枚令牌,金光闪闪,正是他们不久前费尽心思才让令牌提升到金色的令牌。
一名浑身浴血的男子惊叫道:“你们想干嘛?这是我们的东西!”
凌岩蹙着眉头,对逢羽使了个眼色,逢羽一拳砸在那人的脸颊上,冷笑道:“别给我乱说话,现在是我们的东西,我们少爷要问你一些事情,你们老实说了,可以受点苦,不然一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凌岩问道,“你们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还没被传送出去?”
浑身浴血的男子啐了一口:“去尼玛的,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自己进去就行了,瞎逼逼乱叫什么!”
“不识抬举!”凌岩脸上闪过一丝怒容,招呼二女同自己出去。
三人不知所措,忽然见到阵阵阴冷的风正吹向他们,他们疑惑望去,只见三名少年似笑非笑,盯得他们发慌。
“有点意思,这个傻子真会说话,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你的嘴巴会不会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