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试探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回到刘家后,他这次到是很听她的话。所有事都积极配合她,只是刘家下人不免窃窃私语,一个煎药学徒。成天跟在少爷身后,举止亲密。
还有甚者拿她与陈语安做比较,原来不知何时,陈语安已是未来谢家公认的准少奶奶。
谢少爷要正式接管刘家的生意,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每天都深夜才回来。
棃萤不论多晚都等着他回来把药喝了,她才会安睡。
为了让棃萤安静的待着,阁楼里的佣人都被遣到前厅干活。所以这里没有人会来打扰她。
只是除了特别的人,这日陈语安带着煲好的养生汤来到厨房,正好碰见棃萤在这里煎药。
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陈语安依旧那样落落大方,端庄优雅。
“你是那个专为长安煎药的丫头吧,李大夫呢?他以后不负责长安的病了吗?”
棃萤认真的盯着药罐子,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的药汤在火上沸腾着。她只淡淡回到
“师傅他回老家了,谢少爷的病只需按时服药即可。”
陈语安上下打量着她,小小的煎药丫头不卑不亢的回应她。习惯了阿谀奉承的大小姐倒是对她有几分忌惮,特别是她那张美得刺眼的容颜,让她心中生起一丝不安。
“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就懂这些药理之道。你生的这番貌美,不知道可有许人家?”
棃萤再不懂人情世故,也听得出这话外之音。
“我虽年纪轻,可自小学习药理已有十年之久。煎药这种小事对于我而言还是绰绰有余,待谢少爷的病完全康复,自然也不用我在这里煎药了。”
这是直接打消了陈语安的顾虑,倒显得她小肚鸡肠了。
“呵呵,是我说话唐突了。李大夫的医术我是很佩服的。这些日子有劳你了。”
棃萤回到
“谈不上,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陈语安第一次被人的话噎着,又不好放下面子摆脸色。毕竟她还是这里的客人。
“这些日子长安每日奔波生意的事,我每天也会去帮忙。今日好不容易得空给他煲了汤,等他回来你提醒他喝一下。太晚了我就不便留在这里叨扰了。”
棃萤依旧盯着药罐,淡淡的回她。
“好的,我会提醒他喝汤的。”
陈语安有些不快的看着这个煎药丫头,一个丫头说话倒显得她像主人似的。毕竟是在刘家,她敢怒不敢言的闷声离开了。
等药熬好已到深夜,这时他该回来了吧。谢长安不论再忙,他都会准时12点之前回来。
她还是住在之前「李大夫」的房间,离谢长安仅一墙之隔。在这里没有人敢置喙一句,他已是庄园最大的主人。
映着微亮的灯光下,她静坐在书桌前看着经书古籍。有了那句佛教经文加持,只要重启法阵。就可以破解禁术了。
只是这日子一天天过去,岁月静好到她好想停留在此刻。她亦恐惧既期待那天的来临,至此懈怠这些日子得过且过着
楼下传来动静,许是他回来了。棃萤下楼去查看,只见谢长安一脸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双目闭神休憩。
她轻手轻脚的去厨房把温好的药端出来,又瞥见陈语安带来的汤冰凉凉的放在那里。答应别人的事应该做到。还是把那养生汤热了下一同给谢长安端过去。
“咳咳.谢少爷,快把药喝了去休息吧。”
谢长安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桌上有两只碗。便疑惑的问她
“今日要喝两碗药吗?”
棃萤回到
“另一碗是陈语安小姐给你特意煲的汤,你可以先喝汤。”
谢长安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示意她把药给他。
“药给我”
棃萤问到
“你不先喝汤吗?先喝汤再喝药不冲突的。”
谢长安起身把药拿来一饮而尽,喝完便上楼去了。
棃萤跟在他身后追问
“那汤是人家特意给你送来的,你真的不尝一下吗?”
谢长安转过身凝望着她,眼底深藏的爱意抑制不住的使眼眶微红。
“别人给我的汤我就必须要喝吗?那么你呢?可曾有想过给我煲一次汤。算了,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谢长安失落的走进房间,用力的关上房门。独留棃萤一人怔怔的站在门外,他的话竟有些刺痛她的心脏。
那么我呢?她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去做关心他的事。
她有时很羡慕陈语安那样,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做她想做的一切事,可她不是陈语安,更不敢放任自己的感觉。
她知道,只要前进一步。谢长安就会迈出十步。
那样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日,谢长安与陈语安一同回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阁楼。
往日安静的楼阁又变得热闹起来,佣人忙前忙后的准备晚餐。棃萤今日早早就把药汤熬好,他爱什么时候就时候喝。
留声机里流淌的音乐伴随着男女欢声笑语显得楼下热闹非凡,棃萤静默着不发出一丝声响,一直待在房间里看书。
快到晚餐时间了,慌忙的女佣却不小心把煨着的药汤打碎了。
那女佣也不敢直接向少爷报告,悄悄的找到棃萤。
“棃小姐,你在吗?”
棃萤开门,那女佣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外。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