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秘密在哪里？”
柳凡的一双眼睛，变成了扫描仪般，射出了两道射线，寸寸研究老僧的每一处身体。
然而。
柳凡没有任何发现。
这个老僧，就是一个青铜！
“青铜怎么可以有王者的实力？！”
“莫非，他开小号了？！”
柳凡一个激灵，想起了地球上，一些不要脸的玩家，明明是古老的王者级玩家，却装成青铜虐菜鸟。
“这个老僧，不会也是这样吧？！”
柳凡眸光闪烁，找到了思路，推衍这个老僧的过去。
时空长河在柳凡的眼眸里出现，沉浮，岁月之光在他的瞳孔中流逝。
可时间太久远了，那是非常古老的过去。
柳凡推衍，渐渐地身体震动，嘴角溢血，却依旧没有在时空岁月中看到老僧的身影。
他咬牙，没有放弃，继续推衍，逆流时空长河，返本溯源。
“噗！”
猛然，他吐出了一口血，遭遇了极强的反噬。
可就在这一刻，柳凡看到了。
那一片苍茫的大地，无数庙宇大如星，屹立虚空，香火鼎盛，佛教大兴。
老僧一身青铜鳞片，独坐九天之上，诵读古经，无数僧尼弟子在座前倾听，一眼望去，浑身长鳞片者，不计其数。
可想而知，那时候的佛教是如何的鼎盛繁荣啊！
“继续往前~”
时空长河继续逆流。
柳凡再吐一口血。
长生天都不好推演，更何况老僧，只是柳凡实力大涨，兼之老僧早已陨落无数年，柳凡这才可以推衍。
饶是如此，柳凡也口吐鲜血连连。
岁月再往前，柳凡果然又看到了这个老僧的身影，但那时候，他却是一个浑身鳞片的道士。
柳凡心中一动，继续推衍，岁月再超前，这个老僧，却是一个浑身鳞片的剑道强者。
“看来，这个老僧，果真是活了好几世的存在啊！”
“如此说来，他的确曾经就是王者，王者代练青铜啊！”
柳凡感慨，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不过，这个老僧既然如此强大，难道就真的彻底灰飞烟灭了？！没有任何后手？”
柳凡咂摸，眸子里满是精光。
“顺流时空长河，追本溯源！”
柳凡划拨时空长河，以这具老僧的印记身为引子，推衍他的去处。
然而，所见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
“绝对有鬼！”
柳凡见此，却笑了。
因为他自己就是遁去的一，而且为了以防万一，还抹掉了自己的所有过去和未来印记，如果被敌人推衍，就算打破遁去的一，推衍的结果他还是个死人。
柳凡舔了舔嘴唇，调动全身精气神，全力推衍。
“噗噗噗”
强烈如雷击的反噬传来，他浑身剧震，连吐三口血。
而这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幅画面。
可这幅画面，却让柳凡一阵惊呆。
画面里，赫然就是天帝城，具体的地方，是迎客来酒楼。
那里，一个角落，坐着一个落寞的年轻和尚，看模样，不正是当年的六戒和尚吗，那名九天宇宙佛门的佛子！
“此子，竟然是那老僧的这一世转世身？！”
柳凡目瞪口呆。
旋即，他掐断了画面，很想把柳二海找来狠揍一顿。
“如此宝贝疙瘩，竟然没有倒插门进来，二海这个月老是咋做的，该打屁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