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孩子们一起备考之后,翠雀又是例行与红思与进行方亭市异策局的工作沟通,两人简单聊了聊工作,又简单聊了聊考试相关的事情,最后互道晚安,结束了通话。
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情以后,她一个人去浴场泡澡,出来之后又去墨荷等人此前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依然空无一人。对此已经不会再感到失望,只觉得理所当然的翠雀再次迈步,只不过没有回到她居住的观景房,而是在湿地中漫步,挑了一处没人的僻静地方坐了下来。
也不是有什么目的,只是来到国度以后不知为何又陷入忙碌,折腾了足足一个月以后,翠雀总归有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的想法。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又或者是充斥著一些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思绪,她望著这片属於魔法国度的蓝紫色夜空,缓缓吸气,呼气一“叮铃一然后,她的放鬆行为便被来自魔镜的乐声打断了。
有些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魔镜,翠雀將之接通,不出意外的,找她的人是祖母绿。
此时的祖母绿身上穿著一件毛绒绒的连帽睡衣,顶著一头乱髮,打著哈欠,显然也是半途从床上爬起来的。这种稀少的形象让翠雀不禁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里祖母绿这人只要执意想睡,怕是十头牛都別想把她从睡梦里拉回来,现在居然觉睡到一半就爬起来呼叫自己的魔镜?这得是遇到了什么事?
“嗯————虽然这么晚了说这个有点突兀,但是,后生,昨天的事有后文了。”刚睡醒的祖母绿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什么事?”对翠雀来说,昨天的事情可实在是太多了。
“就你家小孩的资料那事,紫钻当时说要捅上去。”祖母绿揉著眼角,面带些许不满之色:“然后她真找陛下去告状了。”
“你不是说女王不会理她吗?”此话一出,翠雀顿时有些不妙的预感。
“嗯,其实確实没有理,陛下甚至都没接见她,喊了个传令官就给她打发了。”
祖母绿这么说著,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不过,有的时候我们也得承认,没有人能够精准预测所有偶然性,如同诸多学者至今未能穷究魔力的本质,依然需要以假说模型去对很多未解的问题进行解释一样。对陛下这么伟大的人物而言,她的行为也註定不可能被我们的假说完美解释————”
“意思就是女王其实有回覆。”翠雀直接打断了祖母绿长篇大论的自我辩解,“她说了什么?”
“其实我们也不能明確这是否是陛下的建议,毕竟我现在也只是片面听到紫钻那边的说法,但考虑到她应该没有那个胆量去捏造陛下的旨意,所以大概率是真的。”
祖母绿挠了挠自己的头髮:“总之,你听我说完以后先別急著生气。”
“你怎么知道我会生气?直接说吧。”翠雀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说————”於是祖母绿只能开始解释。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两分钟左右,祖母绿在说,翠雀在听。而当祖母绿把所有情况都说完后,翠雀的声音已经逐渐变得低沉:“你是说,现任紫钻,想见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