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周六,周日休息一天,祈槐趁着休息将头发剪短至下巴,染了一绺雾蓝挂耳染,看起来又美又飒。
配着银色细框眼镜,没让人感觉好接近,反正更加高冷不可攀了。
周一晚自习是例行班会,祈槐进班的时候班里乱糟糟的,她这个班还算不错,就是捣乱份子多了些,不过成绩还OK,但要这样下去,全班至少六分之一过不了本科线。
“挺热闹啊。”祈槐冷着脸只弯了弯唇,声音不大但足以威慑班里四十多名学生。
祈槐将水杯放在讲桌上,手撑在上面,微微前倾:“怎么不说了?”
“……”
没人敢吭声。
学校传疯了,祈槐祈老师不知道有什么背景,一直很狂的周子行转学了,不止是转学了,直接转出B市了,当天学生刚想起哄,被祈槐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后一声不敢吭,私下都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但下课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说话,学习时间要是敢捣乱……
特别是现在头发一剪,看着就特别不好惹。
“周程,刘鑫,来站起来。”祈槐看着座次表,面无表情点了两个人名,那双内勾外翘的眼睛除了美还带来了难言的压迫感。
一两声板凳推动的轻响,两个男生站了起来。
“说说刚才在说什么吧。”祈槐喝了口水:“不想说就写张纸上,让我也乐乐。”
周程和刘鑫叹口气,只能说命不好,被抓了个现行,叹完气开始写检讨。
“不用写检讨。”祈槐悠悠开口:“只写你们说的话,对不上的话就写两千字检讨。”
“……”
“做人要诚实。”
[槐哥威武!槐哥说的对!!]祈槐的脑残粉肉团团无脑拥护。
周程和刘鑫刚想眼神交流,祈槐叩了叩讲桌:“真诚点,不需要对视。”
“好的……”周程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写吧。”
俩人直接摆烂,大不了一死。
磨磨蹭蹭十分钟,祈槐收到两张写的歪七扭八的纸,看了两眼发出一声哼笑:“行了,坐吧。”
两人略有迟疑的坐下,刚把心放回肚子里,祈槐一句话又让两人把心吊起来了,“再有下次,这次的就给贴公告栏。”
“老师!……”刘鑫绝望的喊。
人生不过如此,如果那样的话不如死掉。
“好了,现在我们进行班会。”祈槐没有理会他,拿出自己的会议记录,将校方的意思传达给学生。
“1.不能带手机进校,2.上课睡觉被主任抓到回家反省,3.抽烟打架轻则反省重则劝退,4.下次返里的时间为这周五,住宿生这次回家带足生活费和换洗衣物。休息时间两天半,周日晚自习之前进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