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复更啦)
今天是新生的日子,阳光散成莲瓣,一线线穿透窗格刺在雾的身上。暖意穿不透身体,她骨子里寒冷彻底但血液因为龙毒依旧沸腾。
伏在燕稷身上,她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冷静地看着窗外——几个年纪不等的女子正提着几筐子东西在院子里喊燕稷的名字。
燕稷的脸羞红似滴血,难堪地要往旁边挪动,生怕被院中几人察觉到此刻书房里的不寻常。
他们二人正靠着窗做爱,他半裸的背紧紧顶着窗格。这花窗格虽然不稀松但是也不紧密,仔细一看是能看出来的。
“挪、挪一下……”
他压抑着喘息对雾说,话音刚落就感觉男根被肉壁狠狠绞了一下,酥爽得差点叫了出来。
“不要命令我。”雾不满地蹙起了眉,下身动作更凶操得更狠了。
她双眼发红,龙毒的邪性蚕食了她部分理智,以至于燕稷只是小小提了下建议就被她认定为“命令”。
“求你不要这样,我感觉你在羞辱我。”
燕稷比刚才更抗拒了,但是他不敢立刻去推开雾。
羞耻感在他心里千转百扰,男根变得异常敏感,雾稍微动得快些他就感觉精关要松。
“停下来…外面有人……”
雾立刻把燕稷要不安分的手控制起来按在他胸前。
“马上好了,忍住别叫。”雾说罢,抬身把男根退了出来后麻利地揽着燕稷的腰把他按到了旁侧的书架上,继续动作。
二人在书房的墙角,外人倒不容易发现了,燕稷却是能把外面看得清楚。
女人身上一股子牛劲,每顶一下陈旧的书架也应景地哀嚎一声。
你说她体贴,她操人那猛劲儿男人都要受不了。你说她粗暴,她知道把燕稷受伤的腿架在自己腿上撑住。直叫人怨也不是爱也不是。
“轻一点,痛…”
最后无法,只能任她作乱。
小院外密林,摩诘一行在那名被抓族人的带路下刚刚赶到。
几名打头的正要进入院子,立刻被摩诘喊停。
摩诘罗丸攀上一根树远望,院子里的一切事物皆化成不同的红蓝色印入他的脑海。
院中共有七人,通过心跳的区别他很快找出了燕稷,只是……那是两个红影交织在一起。
摩诘从未和女人亲密接触过也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男女之事在魔界稀松平常,场合时间更是五花八门,他对此表示无感。他虽然不通人情,倒也知道这不是叨扰的好时候,旋即比了个手令示意下属原地静候,他则靠着树干静息养神。
十三年来摩诘一直在收集法神陨落时遗留的几把神剑。神剑蕴含的神力可改变一方环境,所在之地常有异象。
犹记他第一次看见神剑时,灵魂仿若突然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扯住,难以遏制冒出了探索的渴望。那次强行拔剑,他被神力侵蚀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神剑的移除也使当地的环境急剧变化,没过两年就成了魔界闻名的毒沼林。
随着回忆加深,女人模糊的脸孔开始在摩诘脑中浮现。
时间荏苒光阴如梭,他几乎要记不住那个和他绑了灵契之人的相貌,或许再过段时日他会连同她的名字也忘记,再然后就是那段犹如诅咒的恶语。
“忘记我,否则就永远相信我会杀死你。”
这句话,曾在一个又一个梦境中把他惊醒。
起初他只是恨、厌恶,讨厌她轻松的一句话打破了他生来不变的平静,后来他开始担心应验之日的来临,生活陷入了细密难平的恐惧。如今,一个又一个沉浸在恐惧的日子早已把他磨得平淡,入睡前他不会期待明天能睁开眼睛,清醒时他也不会感到庆幸。
近来,随着那个日子逼近,他冒出想再见她一面的念头。
灵契依旧在他体内封锁着心脏说明她还活着,但她的同门并不知道她的死活,这些年断断续续或书信、或亲自上门,求麒麟王帮忙寻找,毕竟人失踪前是在执行麒麟王的任务,失踪也是在麒麟军营前失踪。
听闻她的师父临死前还在叮嘱她的那位师姐不要放弃寻找。她师父出殡的那天,他鬼使神差去看了看,把她活着的消息告知了她的师姐。
“我这位小师妹虽和我们相聚时间不多,但一日为同门便是成了家人。我不会放弃寻找她的。”
他理解不了人,拜那个女人所赐体验了很多人的负面感情。
他更理解不了家人,理解不了爱会生欲,促使两个人肉身缠绵。
好像要结束了。心跳如此厉害,燕稷看起来很兴奋。
摩诘罗丸收起杂乱思绪纵身跃下。
“原地待命。”他吩咐好下属,一人前往小院。
摩诘刚进院子,因被燕稷明确拒绝而哭啼的王妹就立刻注意到了。她哭声止了几息,旋即又扬了起来。
几个来提亲的女族人面面相觑。
来人虽然闭着眼睛但看衣着绝不是本族人,登时这几位心生警惕,面如土色地回避起来。
这几位女族人在此地土生土长,几乎没离开过树海。但身边的人言传身教,令她们知道在树海核心发现外族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几人收了提亲的心思,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拉着王妹要走。
王妹心伤得忘乎所以,一时也不肯走,泪眼婆娑地看着燕稷。
摩诘罗丸的出现给小院里的一切苦难艰险画上句号,也意味着这片独属于脏奴族人的世外桃源已然暴露。
一切就像在静水中投入石子,水面泛起涟漪后暂时归于平静,但这片静水再也不单纯是水。摩诘就像这枚石子,给这里千年的平和隔绝带来了第一处不可控。
后果绝不是只言片语可以解释,这几个女族人凭着对外族本能的厌恶,强硬地架起王妹火速离开了院子,一人走前嘴里还骂道:“勾结外族,死性不改!真是没救了的走狗一条。”
燕稷和摩诘是形同陌路的同僚。
二人都是不喜交际的人,除了平常公务绝没有见面的时候。相视一眼,双方默契地不过多追问。
燕稷双指放在口间吹响哨音,十几名狼瞫进了院子,其中两位押解着奄奄一息的李照。
瞧见李照,燕稷当即红了眼。
他自然恨这个男人,可他更恨自己,是他和陈香的仇怨导致了这一切。
所以在他没扳倒陈香前,这个男人还不能死。
“你还好吗?”
身后传来雾熟悉的声音,不知何时她已站在他身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异样。
她牵起了他的手,手指紧了两下。温暖的力量从她紧握的手中传出。
“燕指挥,请即刻动身随我回麒麟坳吧。”
判断心跳,这个女人摩诘是第一次见,他不知二人是何关系,也没兴趣观察打探。奉公办事,他只想早点回营中为决斗做足准备。
和问愧行第二次交手是他这十几年最期待的事情。两人第一次交锋的惨败让他确信,问愧行便是目前三界中最强之人。不断地挑战强大之人,突破自我的界限是他此生存在的意义。
“我们暂时没这个打算。”
素未谋面的女人代替了燕稷回答。燕稷仔细一想,燕子一直不肯走,他确要费点功夫去说服她。
怎料雾却说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现在还有件事要做,等做完你带我一起走。等我。”
她这么说,好似两人已是同甘共苦、一生相伴的夫妻,一时燕稷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但绝不是不情愿和惶恐。
“好。”他抿着唇,笑容浅浅地绽放在嘴角。
梅花总在无人在意时悄然盛开,等人们发现,它已是惊艳了整个隆冬的一片嫣红。此刻的燕稷还没察觉,他心中的梅花已在肃冬中发芽。
摩诘稚嫩的脸庞表情没有半点波动。
“燕指挥,我得到的命令是找到你后即刻带回,没有等一等的说法。”
“我要带着家里人一起走,需要时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