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是地上戴着项圈的小狗、花瓶里枯萎的花朵、还是囚在金笼中的鸟儿?
但是——
不论小狗、花朵、还是鸟儿……这些都不是橙橙啊。
那么,他的橙橙是什么样的?
蔺观川下体动作不停,猛地睁开眼睛,将灼热视线投向屏幕中的画面。
在他的目光内,妻子还是那身保洁打扮,微垂着头,和两个同样像是保洁的姑娘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哭了吧——肯定是哭了。
光看她被围在中间拍肩,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知道。
这种哭……和在床上被他欺负到啪嗒啪嗒掉眼泪,惹得丈夫只想捆住她再肏得更深的哭法,不同。
现在的妻子,两只杏眼应该红红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就这么定定地瞅着眼前的白门,一眨不眨,专注得可爱极了。
她一身保洁的打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拎着工具和水桶,实在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看”。
可蔺观川一瞬间看得痴迷,甚至为此而更加勃起。
好看。真好看。
他的橙橙还是这么好看。
不同于族人们豢养的痴呆小狗,生父花瓶里的枯萎花朵。
自己养的这只“小鸟儿”,分明是正在成长着的、随时有能力直上九天的翔鹰啊!
“橙橙……”男人抿着唇,趁着宫腔紧缩、淫穴痉挛的间隙,把身下火热的阳物瞄准妇人的腿心、那柔韧的宫巢底部嫩肉,蘑菇头带动茎身前挺,死命地进攻起来,恨不得把饱满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女人,防止她脱离自己哪怕一分一毫。他借着重力的帮助,在妇人体内越进越深,又问:“她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被蔺观川这么一拱,她马上绷直了身子,连脖颈也仰了起来,露出锁骨处一道覆着一道的青紫勒痕,和胸前那大片大片的暧昧印记。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于子宫底部、那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女人哪还有余力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发出几句气音:“太深了啊……啊啊啊……”
“砰——砰——”被男人死死桎梏在手里的腰肢那么软,那么滑,翻来覆去地随他掰弄,几次险些脱离掌心,又一次次被捉住,攥回手中,任他调戏使用。
分身楔在妇软烂的女穴当中,契合得严实。蔺观川上半身却朝着屏幕,尤其那双丹凤眼更是直勾勾盯着妻子,反复地问:“我老婆好不好看?说话!”
男人这双眼睛是罕见的纯黑色,颜色极深。不似大部分人的黑眼球,乍一看挺黑,仔细瞧瞧却是棕色、褐色。
这双纯黑色的瞳眸映着几点白色的身影,黑白对比,是如此的分明。
眼睛忙着看橙橙,这双手掌便代替了目光来感受女人的身体,男人绕过下垂成水滴状的乳房,揪弄小腹的皮肉,最终来到她两腿之间的神秘之地。
妇人白白嫩嫩的大腿根部,遭受了过多的撞击,被外力硬生生撞成了色情的红。花唇楔着粗壮的黑色孽根,两片厚厚的花瓣可怜唧唧地贴着它,骚豆子都肿得探出头来,却得不到男人的半点儿关注。
尽管无人回答,他也仍旧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的橙橙好不好看?”
“啪!啪!啪!”随着他猛烈的撞入,女人的身子也跟着抖动起来。她年岁较大,体态本就丰满圆润,这一身皮肉也是微松,稍微跑两步,身上的软肉就能晃来晃去,荡得一群男人眼睛发直,更何况是如今这般被凶狠地肏干?
只见半空中的那对乳儿甩来甩去的,连带着奶尖儿上的紫葡萄也一齐蹦着。她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这两团奶肉倒是能代替她挣扎起来,摇出惑人的乳波,“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先生!骚穴儿要被操烂了!要怀不了崽子了呜呜呜……”
听到她一句过火过一句的荤话,蔺观川哑然失笑,狠狠喘了口气,又骂:“浪货……你真是——活该在这儿给男人肏一辈子。”
活该,和他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而不是被橙橙抱着哄。
活该。
男人唇齿间来回嚼着这两个字,流尽了泪水的眼眶有些干涸发痒。眼眸中那倒映的白色,她动了动,抬头挺直了身板,于是他的分身也随之动了起来。
双腿间的力度承载着主人的欲望,很诚实地越凿越凶,越捅越猛,进出之间扯出细嫩的淫肉,搅得肉穴“噗呲噗呲”往外涌着水儿,溅得他小腹都是连片淫靡的水润。
眼底是挚爱妻子的倒影,身下是罕见的成熟肉洞,弄得他心理、身体都达得了顶级的快感,耳侧接连不断的“小淫娃要给老公玩儿一辈子”、“小狗愿意给先生下崽子”等话,更是激得男人头皮都发麻。
眼瞅着这骚货又一次夹着自己潮吹,发情牲畜被配种似地浑身扭动,甚至还主动拱着屁股来套弄他的性器,男人满是嘲弄地哂笑了一声,而后将视线转向了身后归来的下属。
“你说呢,吴子笑?”蔺观川随意揉捏着她肥嘟嘟的屁股,大掌上上下下地游走,嘴角噙着笑,赏了妇人臀部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种熟透了的阴道真是少见的舒坦,里里外外早被男人奸烂了,每条褶皱都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自觉地来嘬吸闯入的男根。身下感受着女人内部的痉挛抽搐,他整个人爽得话都快说不稳了:“我的橙橙,漂亮吗?”
——厉害。
在正式回答之前,吴子笑心里先冒出的,是这两个字。
老婆就在房间门口,丈夫却在屋里出轨。看了监控也不急着逃,反而开开心心地和陌生女人做着活塞运动,他甚至还能一边做爱,一边夸奖妻子的各种优点。
这场面……饶是早在蔺氏庄园便见多识广的吴子笑,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当真厉害。
刚才蔺观川问自己的,是许飒棒不棒,夸她优秀。这会儿又变成问美不美,要夸她漂亮了。
可夫人这身破烂打扮——吴子笑再次扫了眼屏幕里的许飒,属实无法理解上司的审美。
还是说,老板就是喜欢保洁制服PLAY?
心里感慨了许多,可吴秘书正式开口的时候,却只说了一句:“夫人姿容非凡,与您郎才女貌、堪称佳偶天成。”
“是吧……”男人眸中有奇异的光彩在潋滟,一派痴恋的样子:“我家橙橙这样……最好看了。”
唯独可惜的是,这家会所的监控虽说也不差,但图像画质还是不够高,总比不上蔺家公馆里自己专门买的那种清晰。等他裁剪好再打印出来,估计也出不了什么好片。
蔺观川心下一片遗憾。
他眼巴巴看着妻子身边的人散去,看着她又推门回了那个房间,只留给自己监控中的一扇白门。
两只眼球凝视着那个门,那明明只是一扇普通的门而已,可他却能听见自己的心在狂跳。
“砰砰——砰砰——”
一瞬间,他想起无数个画面。有橙橙跪在路边叩首的情景,有她见义勇为后满地鲜血的瞬间,有橙橙献血后被抱在他怀里的时刻,有她在发布会上大放光彩的光景,有……她无数次倔强的执着。
他的橙橙,真美。
蔺观川盯住白门,思绪纷飞。
今天这么漂亮的橙橙,如果不能纪念下来的话……
自己会后悔的啊。
男人目不转睛地瞅着屏幕,突然眨了眨眼,脑子里灵光一闪——他简直自己都想为自己拍案叫绝!
由此,蔺观川问了一句下属做梦都想不出来的话:“吴子笑,拿纸笔来。”
男人上半身的头张嘴,发出命令。下半身的头虽然暂时闭合,但大概不久之后也会打开精关,射得妇人一肚子粘稠精水。
他俯下身,摸得满掌的爱液,顺势拧了一把女人的骚豆子,斥道:“浪货,说了别咬这么紧!”
下一秒,蔺观川又抬起头,目光依旧赤诚而火热:“吴子笑你看,橙橙今天这么漂亮,我当然要纪念一下。”
在下属复杂的视线里,他解释道:“我要给橙橙,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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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同鸭讲belike↓
橙橙化身保洁暗访救人
蔺:(星星眼ing)我老婆好优秀好棒
吴:(大惊失色)老板居然喜欢保洁制服PLAY?!这口味emmm
前天看了鼎鼎有名的华尔街之狼电影,这无删版真是让我大为震撼,尤其那句“飞机上五十个落地还有五十个”,wow
很好,飞机PLAY加入备忘录,之后写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爱真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出自尼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