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安顏不语,垂首握著双拳。
宸儿又道:“胤祥和胤禵的福晋,都是姐姐喜欢的姑娘,错不了,我会照顾好她们,不叫姐姐担心。”
舜安顏再抬起头,七公主已然转身回府,而方才那几句话,怎么听都不像是托他祭告已故之人。
他早在富察傅纪意味深长的眼神里感受到质疑,也许姊妹连心,也许聪明能干如傅纪,他们夫妻早就猜到了什么。
可舜安顏不能开口,真要求证,也只能请示皇上与娘娘,万不可横生枝节。
这一边,宸儿心情甚好地回到膳厅,毓溪见了,便问:“他可好,有日子没见,如今你四哥也不提他了。”
宸儿洗了手,擦著帕子说:“还是过去那样,舜安顏本就是个安安静静的人,在姐姐之外的人前,话从来不多,问候几句就罢了。”
瑛福晋嘆道:“好好的后生,若非摊上那样的祖父,绝不是现下这光景,温宪的事,怪不得他。”
宸儿却说:“若非投生佟家,怎能与姐姐青梅竹马,都是命,由著他去吧。姨母,我饿了,府上的厨子,比御膳房的还强。”
瑛福晋赶忙给孩子布菜,又问毓溪还要不要將厨子送去贝勒府,毓溪摇头:“姨母提醒了我,如今几个孩子总在西苑与弘昀玩耍,近些日子忙胤祥的宅子,弘暉在西苑的光景比在我身边还多,恐怕下人嘴里没什么好话,叫念佟听去了。”
宸儿立时担心起来:“怎么了?”
毓溪说:“念佟长大了,且心思细腻,五姑姑没了的事,她就是从下人口中琢磨出来的。如今弘昀一日大过一日,伶俐又可爱,下人的嘴,又该碎了。没事,等我回去查一查、问一问,委屈谁,也不能委屈我家大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