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包子已经包好了,五嫂埋怨五哥,“弄个水怎么这么久,这天都要放亮,去晚了,这包子卖给谁呀。”
五哥说:“你是不知道这里用水多困难,可是比不上我们北城用水方便。”
说著话的功夫,几个就把水舀到了锅里,然后准备上屉加热了。
这时正在睡觉的万敛行听见有人和他说话,“侯爷,你醒了吗?”
万敛行皱皱眉道:“醒了我就起来了,我还能在床上赖著嘛。”
隨影把脑袋钻入万敛行的帷幔里面,“那你別睡了,我有事稟报。”
万敛行气的一翻身,不搭理隨影。
隨影看著万敛行的背影,委身坐到床上,伸著脑袋对万敛行说:“我真有事要稟报。”
一股热气铺在万敛行的耳朵上,他搓了搓耳朵只得面朝上躺著,“这个时间能有什么事情稟报?”
隨影说:“关於万家大公子的。”
万敛行只得坐起身靠在床头,“程风怎么了?”
隨影说:“他的事你还一点不知道吧?”
万敛行说:“我知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程风那小子我两天都没见到人了,也不知道忙什么呢。”
隨影说:“嘿,这两日他是黑了白了的忙。”
还没睡好的万敛行没什么耐心,“別绕弯子了,说吧。”
“侯爷,他那个老家的人是少爷的什么人呀?”
“怎么了?惹事了?”
“不是惹事了,昨天他们几个上街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东西,没一件值钱的。”
万敛行揉一揉太阳穴说:“这事你昨日不是跟我说过了嘛,我都知道了。”
隨影说:“你著什么急呀,你让我慢慢说。”
万敛行说:“这个时辰,若不是急事,你叫我起来做什么,我人都被你说精神了,你又说不是急事,你找打是不是……隨行,你给我过来。”
隨影说:“咱俩说话说的好好的,你喊隨行做什么?”
万敛行说:“看你烦。”
隨影神神秘秘地说:“你还看我烦,我可是给你报信的,第一手情报。”
万敛行说:“我一看你就知道没什么大事,你的情报肯定不值一提。”
“誒,是大事,是关於你侄子的大事。”万敛行要躺下,隨影拉著不让。
万敛行道:“他天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能有什么大事,把我的被子给我。”
这时隨行已经进来了,“侯爷,什么事?”
万敛行说:“他扰我清梦,抢我被子,你把他给我弄走,我看他心烦。”
隨行看著一手抱著被子,一手拉著万敛行的隨影说:“你这个时候不在自己的房间休息,跑侯爷床上做什么?”
隨影说:“这不是少爷老家来人了嘛,我替侯爷看著这几个人。”
隨行说:“他们也不是贼,用你看著吗?谁授意你看著了?”
“这还用授意吗,我是想侯爷之所想,及侯爷之所急,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想找你呢,少爷老家的那两个人行为诡异,做事神秘,我们得过去好好盘问盘问了,他们大半夜的不在他们的院里睡觉,反而跑到少爷和少夫人的院子里面去了。”
“还有这事,你说仔细了。”万敛行这才坐直了身子,脸色也严肃了几分。
隨影说:“你不是不听吗?还说我的情报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