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攸寧杵在那里,还撅著个嘴,程风只好掏出钱袋子,“儿子,你和乔榕上街去吃糖糕吧。”
程攸寧摇摇头,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我还是回家研究我师父给的那几把锁头吧,等我师父回来我还得开给他看呢。”
於是程攸寧就回家了,他拿著锁头坐在花园的凉亭里面捅捅咕咕了好一会儿也没结果,就在他泄气地把锁头扔到了一边的时候,刚好看见珠儿陪著钟丝玉来花园赏花。
珠儿看见程攸寧珠儿心里一紧,她小声提醒钟丝玉:“小姐,你可防著点这个程攸寧,这小孩指不定怎么坏你。”
程攸寧这一双耳朵可不是摆设,珠儿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是他却听全了。“
他人小,但是不傻,他怎么听都觉得这珠儿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他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这珠儿不就是在说他坏吗,他程攸寧也不是能忍气吞声的那种人,他就没吃过亏,他眼珠子在眼框里面转了几转,来了主意,他起身走了过去,恭恭敬敬地跟钟丝玉打招呼,他知道这人不久以后就会成为他的小奶奶,“钟姑娘。”
“小少爷。”
两个人都彬彬有礼。
“钟姑娘的身体可痊癒了?”
“早就好了,不碍事了。”钟丝玉嘴上虽说她没事了,其实程攸寧害她摔下马也不过十天有余,她身上多处都还疼著呢,青紫色的淤青也才一点点退至黄色,要想身上哪里都不疼,那至少还需要五七六日。
钟丝玉这人还算大度,她没有责怪程攸寧,还为程攸寧说了不少的好话,程攸寧也受到了严厉的家法处治,在钟丝玉的眼里,这事早就过去了,只是刚刚珠儿这样一提醒,她这神经也紧绷了起来,毕竟她从小就不是一个不听劝没记性的人。
“钟姑娘,能进一步说话吗?”程攸寧一脸严肃,那样子就像一位大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好像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钟丝玉说一样。
珠儿拉著钟丝玉的手有点紧张地摇摇头,意思是不让她们家小姐上前一步,她想让他们家的小姐跟程攸寧保持点距离,可是钟丝玉怎么能不上前呢,她要是在一个小孩面前都怯怯懦懦的,这太守府这么大的后院她该如何管理呀,於是她拍拍珠儿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后就走到了程攸寧的跟前。
“小少爷请讲。”
程攸寧道:“你弯腰,我跟你说一件大事。”
钟丝玉照做,把耳朵凑到了程攸寧的面前,程攸寧对她小声耳语了两句话,钟丝玉的脸就煞白煞白的,“真的假的,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他们大人说话被我听到了。”
“我去问问侯爷。”从一个小孩嘴里说出的话,钟丝玉也怕是假的。
“小爷爷忙於公务,早就找不见人了,再说,这样的大事,我小爷爷怎么可能告诉你呢,也就我程攸寧会给钟姑娘报信。”程攸寧还装了一把好人。
钟丝玉面露愁容,“可是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也帮不上侯爷的忙。”
程攸寧道:“你帮不上忙,但是你也不能添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