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影咽了口口水,“可惜刚燉好的几锅肉了还一口没吃呢,算了,打仗要紧,不吃了。我看你弟弟伤的不轻啊,你把人交给我的军医处理一下吧,再让你这样背著他,他的血就流光了。”
沙跃腾听后,急忙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然后將弟弟隨意地丟给了隨影带来的人。接著,他动作利落地上了马,焦急地喊道:“我们赶快出发吧!”
马匹奔跑的速度极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赶到了关口。
隨影扯著嗓子大声喊道:“鸣金收兵!”
沙跃腾一听急了,连忙反驳道:沙跃腾道:“你疯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收兵。”
隨影瞪大眼睛,指著身后的三千弓弩手说:“你没看到我带来的都是什么人吗?如果不收兵,难道你想看著自己人被射成筛子吗?”
而另一边,沙广寒早已抱著必死的决心,此时在战场上已经杀红了眼睛,突然听见了收兵的信號,他顿时怒不可遏,大发雷霆,破口大骂,“谁谁他娘的竟然敢不听指令,私自替我发號施令?”
沙广寒的一个部將喘著粗气说道:“都尉,应该是军师的主意,此时收兵是对的,我们已经顶不住了,必须先撤回城里关闭城门,然后再想其他办法。”
沙广寒看著战场上不断倒下的士兵,眼里是化不开的无奈与悲痛,他明白,虽然战事已经难以受他控制,但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是撤退。
於是他带领著残兵败將且战且退,一路上不断有人受伤或牺牲。当他们终於撤回到城里时,他们的士兵已经损失了一千多名,能够回到城楼里面的只剩下千余人,而且这些人大部分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
“爹!”沙广寒闻声皱起了眉头,看见沙跃腾朝他跑来。
“腾儿,你怎么回来了?爹不是让你走吗,你怎么违背我的军令。”沙广寒眼里布满了血色,脸上也都是血跡,样子很是凶人。
“爹,我们有救了,您看援兵到了。”沙腾的声音里面带著隱隱的笑意。
隨著沙腾的话音落下,一名身著金色鎧甲的男子出现在眾人面前。他面带微笑,向沙广寒拱手行礼道:“沙都尉。”
沙广寒定睛一看,惊讶地问道:“隨影?你怎么来了?”
隨影笑嘻嘻地回答:“我家侯爷得知您有难,特意派我带五千护卫前来增援。”
沙广寒已经身受重伤,听到这话险些泪洒当场,这不仅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救援,这是给了他一次起死回生的机会,“侯爷大义呀,今日之恩,我沙广寒没齿难忘。”
隨影问道:“沙都尉,战况如何?”
只见沙广寒缓缓摇头,深深嘆了口气说道:“唉,我的人已经折损近半。
隨影非常豪气地说:“那让你的人歇歇,让我的人上。”
然而,沙广寒却面露疑虑之色,他质疑隨影,道:“你……你该不会真会带兵打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