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南部烟国的军队,隨影总能巧妙地运用弓弩阵,使得对方束手无策。隨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才能並不是吹嘘出来的。
这时朝廷给沙广寒派的援军到了,隨影也准备带著人回太守府了。
沙广寒想留隨影,隨影婉拒:“沙都尉,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侯爷让我陪你等到援军,如今援军来了,我该回去復命了。”
沙广寒看著就近调来的这些援兵,心里有些担忧,这些日子他已经依赖隨影的这些弓弩手了,儘管经歷了多次激烈的战斗,但是他的人员丝毫没有损伤,因为这个打头阵的都是隨影的人,但是隨影走了以后,別的援军肯定不会挡在他们的前面,这衝锋陷阵的事情以后都得是他们的人。
沙广寒在心里哀嘆,他手里的这点人已经少的可怜了,再经歷两场大仗,他的人不会剩下一兵一卒,全部都会阵亡,这样的先例在大閬国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他沙广寒看来要出丑了。
他无心细想,也不敢再往细了想,细想这就是笑话,驻守边疆就这么几个人,敌人不入侵,那敌人就是个傻子,可是这里是奉营,现在招兵买马,为时晚矣,他只能听天由命依靠援兵了。
“隨影,这南部烟国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没有你们的弓弩阵,这仗不知道要打到什么年月呀。”
隨影笑著道:“从我个人的角度分析,这南部烟国先后发起了六七次猛攻,失败了六次,我想他们轻易不敢尝试第七次了。”
沙广寒摇摇头:“再来指不定是什么阵势了。”
隨影是奉命办事,后面的事情不归他管,所以这心他不操,“沙都尉,出门前,侯爷交代了,您就当我们的弓弩阵从来不存在,过去这仗您是怎么打的,以后也怎么打。”
“侯爷为我出人出力,挽救了我沙广寒和我的兵,侯爷为何吝嗇给我提供一些弓弩呀。”沙广寒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那句话,非侯爷的人,不传弓弩。”
“侯爷还给我捎什么话了?”
“还真有一句口信。”
“什么口信?”
“侯爷说,松春的关口要是失守了,记得找他借兵,他借兵是卖你沙都尉的面子,和那个即將走马上任的邹三多无关,和大閬国无关。沙都尉,侯爷派我来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好,让我捎话的话我也带到,隨影就此別过,告辞了。”
隨影骑著高头大马,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奉营城,身后跟著长长的队伍,看上去威风凛凛,很有排面。
到了太守府前,万敛行也很给面子,他带著一群人在太守府门口亲自迎接。
隨影一脸兴奋地大喊:“侯爷!我回来啦!”
万敛行笑著打趣道:“呦,这不是我的隨影大將军嘛,听说打了好几场胜仗啊,可是给我万敛行长了不少的脸啊。”
隨影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从马上一跃而下,走到万敛行身边,“那还不是侯爷您教的好。”
万敛行对著眾人道:“看看隨影这嘴甜的……我可不抢你这功劳,你这完全是熟读兵书,懂得排兵布阵才取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