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抱著蛇肉的手僵住了:“这蛇这么老?”
“孙儿呀,没有个几十年,这东西长不了这么大。”
“可是小爷爷,这肉也不老呀。”
“哈哈哈,小爷爷没吃过这东西,孙儿觉得好吃就多吃几口。”
“小爷爷,这蟒蛇都这把年纪了,他的儿孙肯定特別多吧,不会来找我们寻仇吧?”
万敛行笑著道:“不好说。”
程攸寧赶忙坐回到程风的怀里,“爹爹,你保护我。”
程风爱抚地摸著程攸寧的脑袋:“不用怕,好好吃,吃完了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呢。”
因为在附近发现了蟒蛇,所以守夜的第一班是隨命,第二班是隨影,第三班是隨行。
在隨命交接班的时候,他把睡得正酣的隨影这一队人叫了起来,隨影打著哈欠直起了身子:“早知道我值第一班,这个时候起来最难受。”
隨命压低声音道:“废话什么,你警惕点,几个火堆的火別断了。”
“都是大男人,有几个怕冷的。”
隨命轻轻踢了他一脚,“赶快起来守夜,別呆愣愣的。”
隨影只好爬了起来,披上蓑衣和斗笠,带著人分散开去守夜,隨命这才坐在隨影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觉。
看著那几堆烧的不旺的火,隨影的人就要往火上架柴,隨影见了拦下了他们,他小声说:“就给侯爷跟前的那堆火添点柴,其他的几堆不用管。”
“头儿,不加柴,一会就灭了。”
“灭就灭,你看看他们这些人的呼嚕打的震天响,吵死了,冻冻他们就好了。”
一炷香的工夫都没到,没添柴的几个火堆都熄灭了。
他们是一个时辰一个班,隨影这就是在靠时间呢,他抱著剑靠在树上发呆,因为很快下一班就是隨行的了,就在这时隨从突然从树上下来了,“靠,它们来了。”
隨影闻声一个激灵,耳朵也竖了起来,“谁来了,我怎么没听见。”
“你没听见有蛇在爬行吗,还一边爬一边吐蛇信子。”
这是雨天,雨水打在树上,打在草上,落在地上,声音十分的嘈杂,会混淆人的听觉,这时大家听见隨从的话个个都醒了,都一副戒备的状態。
隨命抬腿就蹬了隨影一脚,隨影吃痛直接坐到了地上,“唉,蛇来了,你踹我做什么?”
“我让你给火堆添柴,你都忘耳朵后了。”
隨影气呼呼地爬了起来,隨命的这一脚不轻,“现在是对付蛇,不是打架的时候,要打架,等抓完蛇再说。”
“你个二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命,你骂谁二货呢?老子聪明著呢?”
“骂的就是你,二了吧唧的傻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敛行看著隨命隨影还有隨从,“你们几个別吵吵闹闹的了,我还什么都没听见呢,几条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