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隨影狼狈不堪,他一身是泥,除了一双眼睛还能动,浑身疼的哪哪都动不了了,他认命地躺在泥水里面不再挣扎。
蛇对地上躺尸的隨影肯定不感兴趣,移动的程风才是它最好的猎物。
就在程风抱著程攸寧朝著万敛行跑的时候,身后的蛇已经追上来了,程攸寧拍著程风的肩膀大喊大叫,“爹爹跑快点,蛇追来了。”
蟒蛇的蛇信子都触碰到程风的后脑勺了,突然这蛇卷著一个什么东西躥上了树。
程风感觉不对,猛地回头发现蛇已经不在他身后了,“蛇呢?”
程攸寧指著大树哭喊著说:“完了,完了,这蛇上树了,还把我师父捲走了。”
程风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要不是隨从把自己送入蛇口,今天他的脖颈就会被蛇咬断,他拔出刀对程攸寧道:“你去你小爷爷那里,我去救你师父。”
万敛行又吼了程风一声:“不要轻举妄动,你打不过蟒蛇,那蛇瞬间就能把你绞杀。”
程风道:“隨从是为了救我才送入蛇口的,我不能在下面看著呀。”
这时树上的隨从竟然说话了:“別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我这是为了救我的徒弟,才不是为了救你,程攸寧可是我的独门亲传弟子,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死在我前面。”
树上黑漆漆的,举著火把也看不见,大家手里的弩更是不敢轻易发射,这蛇不一定能伤了隨从,但是这駑箭可是不好说。
程风听见隨从还能说俏皮话,放心了不少,“你怎样?要不要我上去帮忙?”
“哼,屈屈一条蛇能奈我何,我拆骨头呢。”
“拆什么骨头?”
程攸寧道:“我师父在拆自己的骨头呢,这是缩骨功。”
万敛行走了过来,仰头朝著树上喊:“隨从,我数到十,我必须见到你的人,一,二,三,……”
“侯爷,我下来没问题,我能摆脱这蛇,但是我杀不死它呀,这东西记仇,只要不死就会跟著我们。”
万敛行对隨行下达了命令:“你上去把蛇弄死。”
“是。”
力大无穷的隨命道:“侯爷,我去吧,我三五拳就能打死一条蟒蛇。”
万敛行道:“我今日带来了五十多个亲信护卫,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谁中用谁不中用,隨影第一个不中用,回到太守府,第一个罚的就是他。”
隨影躺在地上眼巴巴地听著,知道他这班岗没站好,导致他们这个休息的小营地被三条蟒蛇弄得鸡飞狗跳,过去他们出来打猎哪有这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