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呵呵一笑:“十几天也不多,老子想出去抻抻筋骨已经好久了,等我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隨胆道:“你能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我自己出去,什么好东西我自己带不来。”
“你在家守著营地,等我大获全胜凯旋归来。”
隨胆道:“我去我也能大获全胜,我也想扬名立万。”
“你傻呀,这次出去打的是沙家军的名义,不是咱们侯爷的旗號,我带人此行是要隱藏身份的,就你的脑袋还是看著我们的营地吧。”
不多时隨心就点好了人马,整装待发:“侯爷,我们去了。”
万敛行嘱咐隨心道:“路上小心,不可鲁莽行事。”
“侯爷,我做事您还不放心嘛。”
“放心,但是还是忍不住叮嘱几句,毕竟带兵打仗的事情我们这一眾兄弟还没干过呢,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行事小心,早点回来,不可带人在外面逗留。”
“侯爷,我不是隨影隨胆,您还用的上这样嘱咐我吗,事情的轻重缓急我知晓的,不会给侯爷惹事。”
万敛行拍拍隨心的肩膀道:“惹事也不怕,早去早回,看见黄尘鸣记得给我打个信號。”
隨心道:“侯爷,说句您不爱听的话,这人凶多吉少,这林子里面的能吃人的东西太多了,他这会儿指不定在什么肚子里呢。”
万敛行不信这个邪,送走这个大部队,他就开始组织人,“多分成几组出去找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隨从不阴不阳地开口道:“侯爷,这个黄尘鸣就这么重要吗,为了找他我们这些人再折损几个,哪多哪少,权衡利弊,这人不用找了,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吧,脚长在他的腿上,他想走我们还能把他拴上嘛,一个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隨从,我怎么感觉你处处针对黄尘鸣呢,尘鸣和你们一样,都是我的人,他给我出谋划策,替我办事,这一年没少出力,他就是投靠他人,从此不追隨我了,我也得让他安全的走出这里。”
这时程攸寧跑来了,看著这一队队的人马兴奋了起来:“是要出去打猎吗?怎么不叫上我,我若是看不见,你们是不是就偷著跑了?”
程风摸著程攸寧的脑袋:“儿子,你去一边玩去,爹爹我们不是要出去打猎,我们是要出去找人。”
“找人要用这么多人吗,找人前不应该先占卜一卦嘛?”
万敛行嘆了一口气:“程攸寧,你有所不知,会占卜的人已经失踪了?”
程攸寧睁大一双眼睛:“谁失踪了?不会是家师黄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