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到前面的人都止住了脚步,此时的场景有几分骇人,地上盘著一条大蟒蛇正在吃人,被吃的人的头和肩膀都被蟒蛇吞进肚子里面了,剩下的这一部分真看不出这个是谁,不过从这人的穿著看,这是万敛行的人,万敛行也愣在了当场,这蟒蛇吞人比看杀人还让人不適,不过他隨即就反应了过来,大喊一声,“赶快救人。”
隨行伸手拦住还有上前的万敛行,“侯爷,这人恐怕是死了,蟒蛇吃猎物都是先绞杀,然后吞进肚子里面。”
“废什么话,就是死了,这尸体也不能餵蛇。”万敛行的话还没说完,隨命已经走了过去,他伸手抓住蟒蛇的上下顎,用力一撕,一条蟒蛇的嘴瞬间被撕开,同时黄尘鸣的肩膀和头露了出来,眼睛是闭著的,脸和脖子都是青紫色,上面还有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包裹著黄尘鸣。
“隨命,你敢杀我儿子,我和你拼了。”疯了一样喊话的是隨胆,他衝到隨命的跟前拼命地对隨命拳打脚踢,隨命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把隨胆双脚离地地拎了起来。
“这蛇是你养的?”
“废话,这蟒蛇是我儿子,你给我儿子偿命。”
“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让你的蛇吃人,还吃侯爷的人,你摊事了。”
隨胆一边蹬著腿一边说,“谁让这个姓黄的处处跟隨从作对,隨从是我兄弟,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隨从受欺负。”不知死活的隨胆还拍著隨命的手臂叫嚷著:“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隨命轻轻一鬆手,隨胆的双脚就落了地,他第一时间扑到被隨命弄死的蟒蛇跟前哭丧,“我的儿呀,你死的好惨呀,爹一定替你报仇……”
万敛行被气的闭了闭眼,问:“尘鸣还有救吗?”
上前检查的军医道:“侯爷,这人还有气就是中毒了,我给他行针放血,把毒排出来。”
一听没死,万敛行深吸一口气,“来人,把隨胆押回大营,军法处置。”
隨胆正抱著他的蟒蛇哭呢,嘴里骂的都是隨命,“隨命,你下手也太狠了,救人你就救人唄,要我儿子的命做什么。”他还没意识到他將要面临的后果有多严重。
这时两个人把隨胆从地上架了起来,“哎哎哎,抓我做什么呀,是黄尘鸣没本事,毒蛇咬他一口,他就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个时候你还说风凉话,带走。”万敛行是真的发火了。
这时隨从站了出来,“此事与隨胆无关,都是我指使隨胆乾的,是我看不惯黄尘鸣,是我想让黄尘鸣死。”
万敛行一巴掌打在了隨从的脸上,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打隨从,还是打的脸,而且声音奇响无比。
隨从捂著自己的左脸,不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和口吻质问万敛行:“你打我,万敛行,你竟然为了黄尘鸣打我。”
万敛行极其厌恶地说:“我真想挖出你的碎心烂肺仔细看看,我这些年是怎么教你的,我以为你和尘鸣之间只是不合,没想到你对他起了杀心,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兄弟如此歹毒了,你怎么下的去手。”
隨从的脸上也露出一股极其厌恶的表情,说出的话也成功的戳痛万敛行:“万敛行,你错了,我和他不是兄弟,在这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万敛行冷冷地开口:“学会威胁我了,可惜我万敛行从来不受任何人威胁,想走的都给我滚,我一个不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从的笑声四处迴荡,不似过去那样诡异声,但却是悽厉厉的,“薄情呀,我为卖命那么多年,你为了黄尘鸣竟然跟我翻脸,走就走,我隨从还不伺候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