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人这才相信他的手臂没大碍,“那行,你处理政务吧,我去给你做饭。”
“嫂嫂,让下人做吧,您別操劳了。”
万夫人却说:“这下人做的能和我做的一个味嘛。”
“自然是比不过嫂嫂做的饭菜好吃。”在万夫人面前,万敛行说话也专挑好听的说。
万夫人脸上刚掛上笑,就见有一个人开口了:“这位是万夫人吧?”
万夫人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头髮都白了,看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你是?”
“鄙人陈公祥,我们两家是亲家。”
听他这么一说,万夫人顿时恍然大悟,“呦,亲家来了,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
“来了两日了,听看门的说侯爷和程风都出门了,就没进府打扰。”
“都是一家人打扰什么,一会留下吃饭,我让人安排点好酒好菜。”
“有劳亲家了。”
万敛行轻咳一声,小声道:“嫂嫂,我这办正事呢,您先別和陈公祥话家常了。”
万夫人扫视一眼屋子里面的人,愣了愣,刚才进屋的时候没看见这么多人,她的关注点都在主位的万敛行身上,现在一看这些人几乎都不是府上的人,一时间有点尷尬,“你们办公务吧,我去给你摆接风宴。”
送走了万夫人,陈公祥继续告状,“侯爷,我就想问问您,这百姓的徭役和赋税是不是免了。”
“我都说对你们说几遍了,免,我不说徵税就一直免。”万敛行在心里直嘆气,就针对这个事情,他从大门外说到厅堂內,不下五遍。
“可是这个邹三多派人去了末春县,大张旗鼓地向百姓徵税,末春县看著人多,实则没有多少百姓,都是从五湖四海过去修水利的人。”
万敛行没想到,他出去不过区区半个月的时间,这个邹三多的人竟然把这奉营郡逛了一半,真是狼子野心。
万敛行道:“他们是看上了在奉营修水利的人吧,逼著他们服兵役吧。”
“就是呀,他们打的就是修水利那些工人的主意,好几万人在那里热火朝天地修水利呢,他们闻著味就去了,见面就给我摆臭脸,还大言不惭地说是奉邹三多的命前来徵兵,那副模样简直囂张至极,说出的话压根没处听去,態度强硬得不容置疑,蛮横地让我们的人立刻停止大修水利,还命令所有的人手都必须赶赴松春关口去打仗。”
万敛行道:“一个都不许去。”
“是呀,就因我和洪辙开不放人,登时就惹怒了邹三多的人。他们十分地蛮横,见我和洪辙开的態度强硬就直接上手去抓修水利的工人们,工人们抵抗不跟著他们去,他们就直接拔出刀来乱砍滥杀。那场景,简直……”说到这里陈公祥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
此时屋子里面鸦雀无声,都注视著这个一向硬骨头的陈公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