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了看他左右的兄弟,他的兄弟都冲他摇头:“大哥,不要过去,小心有诈。”
此人与隨命不过四五米远地距离,隨命道:“你不过来我过去了。”
这人刚犹豫不决的踏出两步,隨命就迈著大步过来了,在大家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隨命抬手就把这人的脑袋揪了下来,那没了头的尸体瞬间鲜血喷涌。
邹三多的人有的尖叫著后退,有的拔刀要砍隨命,但是看著隨命手里的人头都退缩了。
隨命道:“我们侯爷说了,让我放你们回去镇守边关,若是下次再来,就不是留下一颗人头这么简单了。”
这些人惊慌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隨命道:“回去给你们的都尉邹三多带话,松春关口他要是守不住,侯爷第一个要他的命。”
隨命把他手里的人头晃了晃,“我要拿著人头给侯爷復命去了,你们也要和他一样,去面见侯爷吗?”
大家一看那滴答血的人头,落荒而逃,就连那具无头的尸体也无人顾暇,大家都跑了。
隨命道:“收兵。”
“是。”
不多时隨命就拎著人头回来了,“侯爷,他们走了。”
万敛行满意地点点头:“做的好,不给他们点顏色,他们以为我万敛行是任人隨便宰割的病猫呢。”
尚汐开始还没看出隨命手里的是一颗人头,等隨命一上前,那血淋淋的不是人头是什么,尚汐灵巧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茶都打翻了,撒丫子般往万敛行的椅子后面跑。
万敛行道:“毛毛躁躁的怕什么,活人可要比死人可怕多了。”
尚汐不然,“这可比死人惊悚多了,这怎么还把人脑袋给砍下来了?”
万敛行道:“这不是砍的,这是隨命用手揪下来的。”
尚汐道:“好血腥,这有点残忍了。”
隨命道:“我不杀他,他就杀我,这人在太守府门口叫囂,十分地囂张,根本不把侯爷的威严放在眼里,他留下一颗人头不冤枉。”
这时乔榕背著程攸寧来了,人还没进屋,他就开始嚷嚷:“小爷爷,小爷爷,坏人在哪里?”
万敛行看著兴致勃勃的程攸寧,问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家里禁足吗?谁放你出来的?”
程攸寧道:“我听乔榕说,来坏人了,我就出来看看热闹,小爷爷,坏人在里呢,打跑了吗?”
这个年纪的他还不著知道害怕,万敛行指了指隨命手里的人头道:“坏人在那里。”
尚汐喊了一嗓子:“程攸寧,別看。”
程攸寧不仅看,还拍著乔榕的肩膀道:“上前,上前,我看看是什么。”
等成攸寧看清以后,伸手把眼睛捂上了,“这人怎么脑袋搬家了。”
万敛行道:“因为他不听小爷爷的话。”
程攸寧分开一个指缝看著万敛行道:“小爷爷我听话,我这就回家禁足看帐本。”说完这话,程攸寧就慌忙地拍拍乔榕的肩膀:“快掉头,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