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胆气呼呼地说:“给你的药是好药,可他给我的酒不是好酒呀!我必须找他算帐,我胆胆还没吃过这亏呢。”
程风拉著隨胆说:“你们先別衝动,冷静一下!你的意思是他给你的酒有问题,可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丝毫没有中毒的跡象呀!你的蛇暴走,可是你没暴走呀!”
隨胆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服气地回应道:“哼,如果真有什么东西能够轻易毒害到我,那可真是稀罕事!不行,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必须去找那个下毒的傢伙討个说法!”说著,便甩开程风的手,准备迈步向前。
这时,隨影赶忙拦住隨胆,並转头对程风说道:“程风,等我和隨胆找閆世昭算完这笔帐之后,我们就要一路向北,直奔柴州而去了。”
程风一听,连忙说道:“那怎么行呢?我肯定也要跟著一起去啊!我还要去拜见我的小叔呢,去柴州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隨影问道:“那你的那些事情都已经处理妥当了吗?”
大家一听就知道隨影这意有所指!
程风无奈地点点头,苦笑著回答道:“唉,关於荷叶的事情,尚汐都已经知晓了。还闹出了一点误会,程攸寧动手打了荷叶,尚汐打了我一顿……”说到这里,程风不禁摸了摸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侧腰。
隨影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追问道:“那你的侄女呢?刚刚吃饭的时候好像都没有看到她,难道是被送走了吗?”
程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嘆息著说道:“荷叶没送走,在府上呢!程攸寧不分青红皂白就去给荷叶打了一顿,脸都被程攸寧抓花了,没法出来见人。而且今天府上人多,她不好意思出来与眾人一同用膳。不过嘛,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我和荷叶挨打的事其实完全就是一场误会罢了。如果我能早些將事情原委说清楚,也不至於闹到这般误会。还好尚汐为人豁达大度、心胸宽广。她不仅没有要驱赶荷叶离开的念头,甚至还同意让荷叶暂且先在府上住下。所谓的好女旺三代,说的就是尚汐这样的!你看我家尚汐,对待公婆那叫一个孝顺恭敬;对待夫君更是温柔体贴、关爱有加;教导子女时亦是耐心细致、循循善诱。最难得的是,她有一颗仁善之心,正因如此,人们都尊称她一声『尚善人』。家里能有个尚汐这样的人,保准家庭和睦,平安顺遂。”
尚汐心中暗自鄙夷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暗思忖道:“这程风什么时候竟然学会这般阿諛奉承、諂媚討好的话语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然而,儘管对程风的行为感到不满,但眼下他把自己吹捧得如此之高,再加上今日家中宾客眾多,她实在不方便当场发作,以免失了礼数。毕竟,作为皇亲国戚,她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眾人关注,必须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