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道:“有呀,我刚才观察了,自从我借粮回来,乔榕就一直瞪著隨胆,时不时还恶狠狠地剜隨胆两眼,火气很大的样子,他们两个是有什么矛盾吗?”
程攸寧赶忙把最后一口粥灌进肚里,匆忙起身说道:“爹爹,孩儿吃饱了,我去帮乔榕打稀粥。”
程风叮嘱说:“离锅远点,別烫到。”
“知道了爹爹。”
程攸寧跑到乔榕的跟前,鬼鬼祟祟的在乔榕身边说了些什么,显然乔榕没搭理他,样子还气鼓鼓的。不过程风也没多想,因为这对主僕偶尔有点小摩擦也不足为奇。
这口锅自从开火就没停火,事情確实如程风所料,这稀粥一煮便到了半夜,只要有人排队再等粥,这粥就得熬。
而另一边的隨影也是半夜到的军营,整个军营里面都已经休息了,除了那一队一队巡逻的士兵,大帐里面十分的安静。
隨影被士兵顺利地带到了万敛行的大帐前,然后进去一个士兵通报以后,隨行走了出来。
隨影见到隨行,高兴的一把抱住了没什么表情的隨行,嘴上还说:“哎呀,我可想死你们了。”
隨行则还是一副老样子,没什么情绪地说:“你小点声,別吵到皇上睡觉。”
隨影急切地说:“还睡什么觉呀,快带我去见皇上。”
“还是先让人带你去睡觉吧,皇上睡下有一会儿了,別打扰他了。”说著隨行还打了一个哈欠,显然这人刚才也在睡觉。
隨影一听就火了,“隨行,你到底有没有心啊!我为了来见你们,我赶了两日的夜路才到这里,你看你,见到我不但不乐呵,反而摆出一副没精打采的死样子。”
隨行指著天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了,我还能给你又蹦又跳唱大戏怎么的?走吧,你跟我一张床挤挤,不过你小点声,別吵到皇上。”
“哼!就属你事儿最多、规矩多,我要你管。”隨影嘴里嘟囔著,身子却像泥鰍一样滋溜钻进了大帐。
隨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知道这人会这样,也没出手阻拦,因为拦不住。
进入大帐后的隨影,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一眼便看见大帐之中有一个帘子,他毫不迟疑,二话不说便一头扎进了帘子里面。然后噌的一个高躥上床铺。
然而,床上正躺著一人此时睡的正好,突然被人这样重重的一砸,那人瞬间从梦中惊醒过来,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惨叫。
而站在帘子后面的隨行,则双臂抱於胸前,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舔著腮帮子坏笑,他就猜出会是这样。
就在这时,只听得隨影大声嚷嚷起来:“哎哟喂,你到底是谁呀?我的老大去哪儿啦?”
床上的人由於刚刚被隨影这么一砸,此刻仍觉得浑身酸痛难忍,心中更是恼怒异常,不由得衝著隨影有些气恼地说道:“隨影,你赶紧给我滚下去!”
听到这话,隨影非但没有乖乖听话,反而愈发来劲,他连夜赶到这里,竟然有人占了他老大的床,还让他滚下去,他可不是能忍的主。只见他伸手就朝著那人的脑袋抓去,想要一把揪住对方的头髮。可是没想到,这一抓居然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