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人没有?”
“没有,不过这事情挺蹊蹺的,隨胆还从来没出现管不住自己的蛇呢!”
万敛行听到这里也皱起了眉毛,毕竟隨胆的蛇非同小可,“会不会是那个山野郎中动了手脚?”
“我和隨胆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们先去找的那人算帐。隨胆踹了人家的锅,动手打了人,差点把人灭口。可是那人牙尖嘴利,据理力爭,就说药酒本身就是药材泡的,还说是隨胆自己要喝的,我想想也是,隨胆要喝酒,別说那个山野郎中拦不住了,我们也未必能劝说通他,所以我只能让隨胆放了他。此人的嘴有些厉害,都到生死关头了还骂隨胆恩將仇报,最后把您都搬出来了,用您的天威和声望压隨胆。”
“拿我压隨胆,那是隨胆暴露身份了?”万敛行很了解隨胆的鲁莽。
“暴露啦!还说要这人死的明明白白。哎呀,早知道这样,我都不陪著他去找人算帐了,白白浪费了半天的时间。”隨影的样子有几分懊恼!
万敛行又问:“那个山野郎中骂隨胆恩將仇报,那隨胆是呈了人家什么好处了?”
隨影说:“就是那人有个可以休息的山洞,隨胆带著程攸寧和乔榕在里面借住了一晚,人家用饼子招待了他们几个,程攸寧屁股不是被您打开花了吗,用了一点他的药,走的时候又討要了一点金疮药,就这些事情,结果隨胆被那人说成了恩將仇报,还骂隨胆脑子有病,不仅如此,他还骂了您两句。”
万敛行闻言来了兴趣,“他骂我什么了?”
“他骂隨胆脑子有病,顺带也骂了您脑子不好。接著隨胆就亮出来身份,要將人灭口。可是那个山野郎中的脑子非常好使,直接用您的身份和天威压隨胆,我们要是把人怎么样了,就是仗势欺人!说来说去,都是隨胆没脑子。”
万敛行听了以后便笑了起来:“在隨胆手里都能保住性命,这人確实不简单。”
“那是我拦著,不想让您背负骂名,我们要是杀了他,如果被人传出去,那就真成了仗势欺人了!”
万敛行用讚许的眼光看著隨影,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隨影闻言嘿嘿一乐:“我现在就担心是不是隨胆的蛇又暴走了,然后招来一堆毒蛇伤人了。”
要是这样,事情可就严重了,万敛行看向黄尘鸣,黄尘鸣立马回意万敛行的意思,他再次动动手指说:“回皇上,不必太过担心,不是命案。”
万敛行一听不是命案,那更不用担心了,於是拉著隨影敘起了旧。
第二日清晨。
天色刚刚大亮,程风他们几个人就把煮粥的那口大锅支上了,见到他们要生火煮粥,百姓就又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