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就在一边看著,隨胆掏出一把刀顿在了翟老爷的身前,他把刀剑戳在地上,与翟老爷的鼻子只有两寸远,隨胆恶狠狠地说:“还敢不敢诬陷我们偷粮食了。”
翟老爷努力把头往后使劲,他是怕眼前这把刀的,但是嘴却不是一般的硬,“你们这些流氓强盗,官府的人马上就来了,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隨胆说:“你长的肥头大耳本来就不好看,要是少个鼻子会怎么样?”
“你敢?”
隨胆手始终握著匕首的手柄,他阴森森地一笑,“我有什么不敢的。”
就在隨胆满脸狰狞地拿著寒光闪闪的刀子,在翟老板那肥嘟嘟、白花花的脸颊旁比划著名,威胁的样子十足,就在翟老爷就要嚇尿裤子投降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著,一群身穿官服、手握大刀的官兵天出现在眾人面前。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衙役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翟老爷激动的几乎都要哭了出来,“大人,救救我!”
这时衙役又重复了一遍:“都给我住手。”
隨胆心中虽有不甘,但也不好公然违抗官府的命令,,只得气呼呼地將手中的刀子收入刀鞘之中。
而此时,那个领头的衙役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眾人,当他看到程风等人时,眼神只是略微停留了一下,隨后便径直走向刚刚被手下从地上搀扶起来的翟老爷。只见翟老爷此刻灰头土脸,原本华丽的衣裳也变得皱巴巴且沾满了尘土,模样甚是狼狈不堪。”
衙役对翟老爷的样子很是恭敬客气,语气也比较关切,他问翟老爷:“翟老爷,您没事儿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呀?”
然而,还未等翟老爷开口回答,一旁的隨胆却按捺不住性子,因为他看出了翟老爷应该跟这些衙役很熟,要是这样,断案难免会偏心,於是他扯著脖子吼了一句:“哼!你这人到底会不会断案呀?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分明就是他这老东西仗著人多势眾以多欺少,你居然还好意思反过来问他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现在怕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