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衙役们听了两人的对话后,心中不禁暗自揣测起来。看这样子,柳三婆似乎真有可能和程风等人相识。若真是如此,这件事恐怕就有些棘手了。毕竟身为衙役,秉公执法乃是他们的职责所在。领头的衙役犹豫片刻后,开口说道:“若是你们几位相互熟识,且此事只是一场误会的话,不如你们自行私下解决便是,我等也就不再插手此事,就此带人离去了。”
然而,翟老爷显然並不打算轻易罢休,他冷哼一声,继续紧逼不放:“哼!谁说我和他认识?除非这位姓程的能说清楚那些粮食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否则哪怕我將状纸递到奉乞,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柳三婆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翟老爷怒斥道:“好你个冥顽不灵的老傢伙!简直是不可理喻!”
程风不能让事情再这样继续僵持下去,否则局面將会愈发难以掌控。於是,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门大喊道:“程攸寧!乔榕!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隨胆死活不开口,他拒绝说出这些粮食的来歷。程风只好问程攸寧和乔榕了,昨天这两个小孩一直跟著隨胆在城西,一定知道这粮食的来歷。其实今日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复杂,说清楚即可,现在这样僵持著,无非是他们说不清粮食的来歷。
此时,正在远处观察这里的一举一动两个小孩,心里同时一紧。程攸寧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拉著乔榕一同朝著程风所在的方向跑来。
程风问程攸寧:“儿子啊,昨天你一直跟著隨胆,关於这些粮食,你应该知道他是从哪里借的吧?”
然而,程攸寧却紧绷著一张小脸,眼神游离不定,始终不敢正视程风。过了一会儿,他才囁嚅著说道:“爹爹,您还是去问隨胆吧,这件事情,孩儿实在说不清楚。”
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隨胆迅速出手,一把將程攸寧拎到了自己的身后。只见隨胆小眼圆睁,怒视著程风,大声说道:“他不过是个年仅七岁的小孩子,你这般逼问他有什么用?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粮食是我隨胆借的,跟其他人没有半点儿关係!”
程风觉得隨胆今日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这么护著程攸寧了,他就问问情况,怎么能叫逼问呢,他能逼问程攸寧吗,再说程攸寧年龄是小了些,不过很多事情也是能说清楚的,隨胆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横加阻拦,不让程攸寧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今日怎么看这人都不怎么坦荡。
程风没理隨胆,把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乔榕,说道:“既然是借来的,那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乔榕,你来告诉我,你是大孩子了,我相信你应该能把事情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