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人正亦步亦趋地给大家带路,他生怕沙广寒再给他一脚,他对身材魁梧、面色阴沉的沙广寒小心翼翼地说:“回大將军,这锣就是大营外告御状的那人敲的。”
沙广寒冷哼一声,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说道:“岂有此理,这哪里是来告御状的呀,这分明是跑到本將军的大营捣乱的。”沙广寒的脾气向来火爆异常,此刻更是被气得火冒三丈。
如此这般情形,大家也都加紧了脚步,想要看看这大门外到底是来了一个怎样难缠的角色。
待一行人赶到大营门口时,远远便望见那里站著一人。此人孤身而立,其身后还跟著一头小毛驴。只见他左手拎著一个铜锣,右手握著一个鼓槌,口中念念有词,同时用力敲击著铜锣。
那铜锣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极为刺耳,以至於在场所有人一时间都难以听清他究竟在叫嚷些什么。
待到大家走近了几分以后,才看清此人的面容,见了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容貌世间少有,极其罕见。
正如先前那报信士兵所言,这人长得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他那张脸简直可以用丑陋不堪来形容,不仅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黑痣,就连双手也是同样如此,密密麻麻的黑痣遍布其上,让人看后顿感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沙广寒面色阴沉地怒喝一声:“住手,別再敲了!”这声呵斥犹如雷霆一般,瞬间让这里安静下来。
那人扫视了一眼眼前的一眾人,马上跪到了万敛行的身前,並高声喊道:“草民拜见皇上!”
万敛行微微眯起双眼,审视著眼前这个正低著头、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人,缓缓开口问道:“你怎会知道朕便是皇上?”语气平静,但其中却蕴含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此人说:“回皇上,草民曾听闻他人描述过皇上您的样貌,世人都说皇上样貌出眾,英俊非凡。而且身边常有国师伴隨左右。再加上您又是被眾多侍从簇拥而出,所以小草民斗胆猜测您定是当今圣上无疑。”
万敛行看了看黄尘鸣那颗光禿禿的脑袋,果真是十分扎眼啊!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很快便收敛起笑容,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此人身上,淡淡地说道:“起身回话吧。”
然而,那人听到这话后並未立刻站起身来,而是说:“草民不敢!草民有事求皇上为草民做主。”
万敛行见著人挺执拗的不把冤屈说出来,这人应该不会起身,他只好问他:“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找朕,那么现在就把你此番前来的目的如实讲来吧。”
那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启奏皇上,草民此次前来是告御状的!还望皇上能够为民做主啊!”
“你要告何人呀!”寥寥几字,万敛行说的十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