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胆扒开隨影的手说:“那你还叫不叫我细作了?”
“那你到底是不是细作。”隨影的表情非常的严肃,眼神里面全是审视的味道。
隨胆闻言气的怒目圆睁,他愤怒地吼道:“隨影,你是人吗?閆世昭一句话你就怀疑我是细作,我是不是细作你还不清楚吗?再说我给谁当细作呀?谁雇我当细作呀?”
隨影仔细看看隨胆的神情,他知道隨胆並没有说谎,於是他呲牙一笑口风一改说:“逗你玩的,睡觉吧,明日我们还得早起回军营呢。”
“我先跟你说好了,要是回去就惩罚我,我不回。”隨胆板著一张脸,虽然反抗的情绪不大,但样子很执拗,说不回去应该就不会回去。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你先让你的蛇离我远点,他这样盯著我看,我会失眠的。”
隨胆闻言把蛇塞进了自己的被窝。
第二日,不用想也知道,就隨胆那样的性格,打死都不会跟著隨影回去,隨影也料到会是这样。皇命在身,他不得不跑这一趟,远在军营里面的皇上也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只是他不能对閆世昭的事情无动於衷,所以这个抓人跑腿的重担就落在了隨影的身上。
隨影不是没本事把人带回去,而是这件事情难免让他瞻前顾后,他要是强行把人抓回去吧,后果就是这隨胆肯定躲不过重刑。而他自己空手回去呢,估计要治个办事不利的罪,想必三十军仗是跑不了了,他再三权衡利弊以后还是咬咬牙自己回去了。
这一路上隨胆都在琢磨回去应该编个什么样的藉口,哪知道当他回到昨天大营驻扎的位置时,他们的军营已经消失不见了。隨影这才想起来,昨天万敛行说今日要继续攻打柴州。想到这里隨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琢磨著,自己办事不利的惩罚可能不会来的那么快了。他嘿嘿一乐就追著大军进攻的方向去了。
这一仗一打便是七日,这七日之內隨影始终在万敛行的身边转悠,但是万敛行心系军务,没有一点心思用在他处,特別是閆世昭这样的小事,他提都没提。
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万敛行在军营里面犒赏三军,据说今日大鱼大肉管够,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所以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这些將士仿佛忘却了战爭带给他们的痛苦,面对好酒好菜,都敞开了肚皮吃。
宴席之上,沙广寒最为得意,他对万敛行说:“皇上,这柴州分两半,一半是头七城,一半是后四城。如今这后四城已经都收入咱们奉乞啦!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万敛行笑著说:“那还不是你们眾將士的功劳嘛!不过我们也別得意的太早,这城是攻下来了,但是你要给朕守住。”
沙广寒自信满满地一拍胸脯,什么话都敢说:“皇上,臣以项上人头担保,这城臣不但能守住,还会不断扩大奉乞的疆土。待將士们休整几日,我们直捣柴州的头七城,那才是真正柴州的富庶地方。”突然沙广寒画风一转,“皇上,我儿子沙跃腾的事情您让尚汐著手办了吗?”
比较靠后的一张桌子前坐著沙跃腾,和沙跃腾挨著的一张桌子前坐著的是沙跃进,他把脑袋往沙跃腾的身边凑了凑,用很小的声音说:“哥,你有什么事情要皇上的侄媳妇办呀?”
沙跃腾没有看向沙跃进,眼睛依旧看著自己的桌角,微微地摇头。他爹每天和皇上说的事情很多,他並不是什么都知道,他是將军的副將,每天生活在军营里面,他想不出来他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爹托人给他办,而且还託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