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世昭没理会隨胆说什么,他用手指捻了一点隨胆的血闻了闻,然后满意地微微頷首。
万敛行见状问閆世昭:“先生这是不杀隨胆了?”
閆世昭说:“我只杀过鸡,人我没杀过。”
万敛行再次给閆世昭躬身行礼:“先生大义,朕感激不尽,只是您放他的血是有什么用途吗?”
“以血入药,可治瘟疫。”
这时程风闻言伸出了手说:“以血入药我听说过,就是把血当成药引子。不过得瘟疫的人那么多,得用不少血吧?我身体好,血应该多,你放点我的血。”
閆世昭看看程风,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不难看出这人是万敛行的亲戚,因为长的像,包括那日山洞里见到的那个小孩,他敢肯定,这三个人一定有血缘关係,“你的血没用,只有这个隨胆的血可以入药。”
隨胆说:“你要放血就放,放干我都不会眨巴一下眼睛,不过,我的血有剧毒,別胡乱入药,会死人的。”
“我就是要以毒攻毒,在南部烟国每当有地方出瘟疫,你们荼蘼部落都会献出一些血来。”
隨胆没好气地说:“你更適合当说书先生,你再给我编一个身世多好呢,然后让我回家认亲多好呢。”
“你不会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吧?”
“我应该跟你一样,都是娘胎里面出来的,你要是愣说我是从蛋里面孵化出来的我也不介意,我就当听故事了。”隨胆其实对閆世昭说他是异邦人,耿耿於怀,即使是被人放著血呢,嘴上也不饶人。
閆世昭哼笑一声没在理会隨胆,因为和这个人好像说不通任何的事情。
隨著盆子里面的血越来越多,大家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隨胆脸白如纸,感觉马上就要昏迷了,万敛行心里有些焦急,他开口问閆世昭:“閆先生,这些血能救几个人?”
其实他想问,这些血是不是够了,可是一想那一营地的士兵,还有那么多的百姓,就是把隨胆燉了吃了也不够分。
“隨胆的毒性非常大,我先拿走这些入药,要是不够,我还得再来取血。”
见閆世昭离开了,隨胆虚弱地说:“这人太坏了,把我血都要放干了还说不够,我的血是剧毒,一滴就能发挥很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