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命举起长剑,大喝一声:“起开。”
隨胆把手里的断剑往地上一扔,马上侧身在一边,怕误伤到自己。
只听咔嚓一声,铁链应声斩断,紧接著又是一声,脚链斩断。
两千多人只有隨心被铁镣束缚著,因为他值钱,身手又好,敌人怕他跑了,他可是用来和万敛行开条件最有用的砝码。
隨命拎起受伤走不了路的隨心,往隨胆的后背上一扔,说道:“山下有人接应,你们先回大营。”
隨胆扛著隨心问道:“你们不回嘛,这里的人都已经死了。”是他干的,他的毒蛇所到之处,就是死人的葬身之处。
隨命有自己的打算和计划:“我带人就此设伏,非抓他们一队人马不可,他们虐待战俘,这仇得报。”
隨胆一听隨命还有这等计划,他立即背著隨心走在最前面,不管怎么样,他的任务是完成了。
隨命的一个部下问他:“將军,这个隨胆是什么路数啊,用什么办法杀的敌人啊,这山上山下也没看见他的兵啊!”
隨命在心里嘆息,南部烟国是强国,交战几年,他们死伤无数,在他们的军营里面还认识隨胆的已经没有几人了,“山人自有妙计吧。”
三更未过,四更將至,依旧在大帐里面静等的万敛行终於听见了帐外的响动,同时也有人进屋稟报,是好消息,被俘去的隨心和士兵都救回来了,他一颗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当他看见那些被折磨的相容枯槁、奄奄一息的士兵们,他脸色阴沉如墨,浑身散发著杀气,他从来不自詡自己是个好人,但配的上明君这一称號,他所得城池,从未大肆杀戮,虐待战俘这种卑劣的手段他更不屑一顾,如今他的人却惨遭毒手。
此仇得报!
最惨的就属隨心,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好地方,但他依旧还在为战爭伤脑筋,“皇上,隨命已经在前方设伏,敌人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小营地已经被占领,此时我们应排兵布阵,天明前袭击敌人的大营,我们统兵在前,將敌人驱入设伏之地,隨命在后守株待兔,截断敌人的退路,予以歼灭。”
“好计策啊,此乃伏击战,妙啊!”发出讚嘆的不是万敛行,而是为大家处理伤口的閆世昭。
万敛行的眉毛微拧,“听说敌人的巨人军非常勇猛,可以一敌百。”
“再威猛也是人,这支巨人军必须得诛杀殆尽,否则,迟早大破我们奉乞大军!皇上,您给我一炷香的时辰排兵布阵,待到天还未明之际,我便带兵攻其不备。”隨心的话字字在理,此时確实是个绝佳的时机!
万敛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被纱布缠满周身的隨心说:“朕知你忠心,可眼下你身负重伤,不可出战。”
隨心坚持己见:“我去了胜算才大,我一直被他们囚禁,他们见到我才会慌。”
隨心和隨命的威名早已远播,除此二人很难守住这南部的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