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脸皮的程攸寧也扛不住这样的数落,此时他已是一张大红脸,样子还有些难为情,“乔榕,我知道错了,也烦心著呢,你能不这样数落我嘛!”
乔榕又不说话了,程攸寧最討厌乔榕不搭理他的这个样子,他知道是自己一错再错酿成的后果,可是现在再说他不是也晚了,这个时候不应该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嘛,生气有什么用。
“乔榕,我知道你喜欢芭蕉!”
乔榕脸刷的一红,当即反驳:“没有的事!”
程攸寧瞟了一眼乔榕,毫不留情面地说:“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有什么狡辩的,喜欢芭蕉也不丟人!”
“我没有!”
“有没有都无所谓,其实你俩不般配,她比你大八岁,如今都是老姑娘了。”
乔榕难以置信这话是从程攸寧嘴里说出来的,保不住芭蕉就说保不住的,和他同芭蕉合不合適有什么关係!
想不到程攸寧竟然对他说这样的话,这是在安慰他嘛?乔榕心里气,嘴上说出的话也不好听,“我记得,殿下未来的侧妃洪久同好像比殿下大九岁吧,等她过门的时候,也是老姑娘了吧!”
程攸寧瞪著眼睛看看梗著脖子的乔榕,努起嘴,咬紧牙,仿佛有千言万语要怒斥乔榕,终究抿紧嘴唇,眉眼一垂,然后使劲地一甩衣袖愤愤地走了。
乔榕则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的后面,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两个又闹不和了。
形势所迫,身为一国太子的程攸寧,在这个时候也开始四处的求人了。
他直奔滂亲王府而去,他要找他奶奶帮忙,因为他小爷爷最怕他奶奶,他奶奶要是帮他说上一句话,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可惜的是,提起灼阳公主,万夫人便黑了脸,还对程攸寧道:“孙儿,与灼阳公主有关的事情都不要插手,听你小爷爷的安排便是。”
“奶奶,灼阳的事情孙儿可以不插手,可是小爷爷要让孙儿的掌事丫鬟替嫁,您也知道,那芭蕉都跟孙儿好些年了,在孙儿的院里始终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孙儿不想她离开!”
“孙儿啊,这事情跟奶奶说也没用,奶奶帮不了你。你小爷爷是金口,他说的话就是圣旨,不能收回。”
“圣旨不合理也不能收回成命嘛?”
程攸寧还想据理力爭,就被万夫人呵斥了,“混帐,竟然质疑圣上,来人,带太子殿下去跪祠堂!没有我的准许,不得出来!”
“奶奶,您別关我啊,芭蕉还等著孙儿救她呢……奶奶,孙儿不乱说话了,您放了孙儿吧,孙儿还有要事呢……”
告饶没用,在万家,没人敢忤逆万老夫人的意思,程攸寧也不敢,只能任由万家的家丁把他关进祠堂里面。
程攸寧坐在蒲团上,百感交集,这间祠堂他没少跪,可当了太子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罚他跪祠堂了,当太子还是有很多特权和好处的,几个月的时间程攸寧已经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不怕跪祠堂,可是眼下不是他能安心跪祠堂的时候啊,他的掌事丫鬟还等著他去拯救呢。
此时程攸寧既丧气,又无力,他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现在看,他是干什么什么不行,就连芭蕉嫁到南部烟国的悲惨命运都是他亲手造成的,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想到这里程攸寧心里悔不当初,他为什么要把金牌借给灼阳啊,灼阳不到奉乞,他还会有这些麻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