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一个小跟班,在这些大人物面前,不敢为一棵树求情,於是,修风箏用的竹条还没拿来,两名家丁就拎著大斧头来了。
刚砍一声,就惊动了远处的尚汐,她顾不得在场的其他人,快步跑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世子妃,太子殿下让我们砍树,说这棵树碍事!”
“碍事?这树长的好好的,碍谁的事了,真是胡闹,拿上斧头赶紧退下!”
“这?”家丁犹豫,世子妃的话他们不敢不听,可太子的话他们也不敢不听啊!家丁苦著一张脸,等著这对母子的发落。
“攸寧,你闹什么,好好的树,为何叫人砍了!”
此时程攸寧还没从他爹爹的后背上下来,歪著小脖看向尚汐,“娘,您別管了,让他们把这棵碍事的树砍了。”
“什么娘就不管了,这树碍著你什么了?你不把话说清楚,这树谁也不许动。”
“娘,有这棵树,风箏老往树上掛,把它砍了,这里宽宽敞敞的,孩儿也好在这里放风箏!”
“就因为你要放风箏,就把树砍了?”尚汐不敢相信这话是程攸寧说出来的,这败家孩子,当几日太子,什么都不珍惜了。
“娘,碍事嘛……欸,你们两个別傻愣著了,继续砍!”
两个家丁得到命令,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又要对著树抡斧头。
“住手,这树谁也不许砍……你们两个给我退下,攸寧胡闹,你们就陪著他胡闹吗!”
家丁手里高举的斧头落下也不是,举著也不是,到底听谁的啊!
程攸寧晃晃他爹爹的脖子道,“爹爹,您帮孩儿劝劝我娘,这树不砍,我们玩风箏就不会尽兴。”
程风放下手里摆弄的风箏,直起了腰,后背上还掛著个程攸寧,“这树两丈有余,砍了著实可惜,留著吧!”
只要一家三口有分歧,程风就站尚汐,这样的选择准没错。
尚汐看著还晃著程风脖子小声嘀咕的程攸寧道:“听见你爹爹说什么了吗,没人同意你砍树!”
“娘,这树碍事,有这棵树孩儿玩不好。”
“树碍事你砍树,人碍事你砍人唄,什么臭毛病,麻溜给我改了!还有程风你,程攸寧要砍树,你怎么也不管管,我要是不在,这树今天岂不是保不住了!”
见尚汐说话如此严厉,程风赶紧为自己开脱:“媳妇,刚才我背对著这里,没看见有人砍树。”
“狡辩!不会是你纵容的程攸寧吧!”
“媳妇,冤枉啊!此事跟我无关,乔榕可以为我作证,前面我爹和小叔也一直看著呢,我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纵容程攸寧的话!”
“爹爹也没怎么反对啊!”
程风抖抖肩膀,咬著后槽牙道:“下来。”
“嘿嘿嘿,就不!”程攸寧的手抱著程风的脖子更紧了。
尚汐板著一张脸说:“別嬉皮笑脸的,下来站好!”
程攸寧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从他爹的后背上滑了下来,跟程风並排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