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风尚汐简单道了別,钱家人就都走了。
程风看看大家:“这事情看来是真的了,有看戏的留下,要是有去宝祥鏢局的,我和大家一起。”
呼啦啦走了一堆的人,都是男子。
鲁四娘回到鏢局的时候,院子里摆著一排棺材,齐齐整整二十一个,她知道最前面的就是李老二的棺材,为了確认里面的尸首是李老二,鲁四娘命人开棺,尸体用蜡封存,非常完整,是李老二没错了。
鲁四娘问活著回来的鏢师,“人是怎么死的?”
大家同时指向鲁四娘的身后,“都是因为他,鏢头和其他兄弟都是因为救他才丧的命!”
鲁四娘一看,葛东青竟然站在她的身后。
葛东青已经没脸再见鲁四娘,他跪在地上,懺悔道:“李老二是因我而死,是砍是杀,悉听尊便。”
鲁四娘摇摇头:“你真是我的煞星,因为你死了这么多人。”
一个鏢师说:“夫人,死的人不只这些,葛大人为了逃命,一人骑著马奔逃,其他的官吏为了掩护他逃走都死了。后来钱字號的苍满遇上了,上前帮忙,也死了好多人。”
鲁四娘问:“连累钱字號死了多少人?”
“一共十二人,这人些人都是因为葛东青死的!总之因为他而死的人一共是四十七人。”
鲁四娘看向跪在地上的葛东青,心里怨恨极了,“你还真是灾星,为了活你一个,死了四十七人,你这条命值四十七人捨命吗?”
葛东青出师不利,连累这么多人,心里愧疚难当,“不值,四娘要砍要杀儘管来,东青没有一句怨言。”
鲁四娘几次想拿刀砍死眼前这个贪生怕死之徒,最终一咬牙放弃,这可是一堆人护下的烂命,“既然你的命是这么多人换来了,那你还是好好活著吧!”
鲁四娘对一个伙计说:“送客!”
葛东青跪地不起,鏢局里面的两个伙计把人拖著丟出了鏢局。
鲁四娘又吩咐一位鏢师,“连累钱字號死了十二人,带上银票代我去钱府慰问那些死者的家属。”
等程风这些人来的时候,鏢局的院子已经变成的灵棚,齐整整的二十一个棺材,震惊到了前来弔唁的一群男子。
坚强的鲁四娘挺著一个大肚子,没有掉一个眼泪。
葛东青还在鏢局的门口哀求,这个时候没人能原谅他,因为他一个,死了大傢伙。四娘心情清楚,牙托追杀的即使是別人,李老二也会出手相救,今日丧命是业也是命,毕竟李老二一生,杀人越货的事情乾的太多了。
待到王府酒席散尽,玉华和尚汐閒聊,“你说这鲁四娘怎么就跟葛大人纠葛不清了呢,將人扫地出门,鲁四娘忍了,这又把人家的丈夫害死了,鲁四娘那么大的肚子,眼看就要生了,孩子却没了父亲,多可怜啊!”
尚汐道:“鲁四娘坚强。你没听大眼说吗,鲁四娘悲伤,但是没有落泪,一直在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