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极思恐啊!可用这样的招数对待自己母亲和孩子,不怕天打雷劈吗?”
“財帛动人心,竟然能让一个女人將孩子和母亲都算计的死亡。”
“更可怕的是她还装作一副歇斯底里悲痛的样子,乾的是杀死儿子逼死母亲的勾当!”
“她疯了吧,她还是人吗?”
白玉呼吸急促,单手將手机固定在柜子的热水壶上,並將护工送过来的饭菜打开,已经冷掉的饭菜被她一口一口吃进嘴里:“我不能倒下,我不能死,我不能自暴自弃,我要为小葫芦討回公道,我要报警將这对丧心病狂的狗东西抓起来!”
大家陪著她,看著她將饭盒里的饭吃的一点不剩,之后她拔掉了手上的针头站了起来,拿起手机对大家说著:“对,我不能倒下,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哪怕证据不够將两人判死刑,或许都不能够让他们坐牢,那我也要试试。我要和那对狗东西断绝关係,他们心心念念的財產哪怕我捐赠给慈善机构也不会给他们留一分一毫!”
白兰捂住胸口,泪如雨下。
早就应该这样了,早在第一次和女儿爭吵之后,她就该立这样的遗嘱。她死后第一顺位继承人是小葫芦,如果小葫芦再有什么不测,那她的这些財產全都捐给慈善机构,让那对恶毒的夫妇一点接手的可能都没有。
让他们彻底失去获得財產的希望和渠道,小葫芦也许现在还能好好的生活在自己身边,听著他早上起床用脆生生亮晶晶的眼睛喊她“婆婆”。
年过半百的母亲终究是和女儿决裂,报警让警方重新启动这件本该以意外结案的凶案调查,小颖夫妇就算计划的再縝密,但在警察各种充满陷阱的问话中仍是露出了破绽,夫妻两个兵败如山倒,为了爭取减刑只能將事情和盘托出,就和向晚说的无异。
这种母杀幼子的案件根本没有办法判死刑,且因小颖是主犯,丈夫是从犯,分別被判了八年和七年的有期徒刑。
两人的双胞胎孩子白玉拒绝抚养,由男方父母接管。
自此白玉和这对夫妻彻底断绝关係,做好了遗嘱公证,保证她死后这对夫妻一分都拿不到。
这件事结束后她还花了重金请了佛家给小葫芦做了一场法事,让他能顺顺利利的再入轮迴。
白玉自从小葫芦的事情之后,心里鬱结在心,身体每况愈下,小葫芦去世的第五年冬天没有熬过去,於家中病逝,当晚她的家中燃起了火光,同楼住户以为她家中发生火灾,等消防队员前去救援打开家门的时候里面却安安静静,一点失火的跡象都没有,只看到主臥里已经没有声息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