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聋一声。
陆正鸣的脑袋一阵嗡嗡作响,脸色苍白了起来。
他们宁康药业,并非花市唯一一家药企,还有很多()
竞争对手,关键是他们的业务基本集中在通县,尤其是这里的几家大医院。
要是依何涛江所说,他联合二医院,中医院抵制他们宁康药业,那过不了多久,他们公司的市场份额,就会被其他竞争对手蚕食殆尽。
那公司所有人不得喝西北风去?可以想象,老板绝对会把他全家给杀了,把他家祖坟给刨了。
想到这,陆正鸣只觉得遍体生寒,他哆嗦着身子爬到张大海的跟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嚎啕大哭了起来。
“张先生啊,我不敢跟你作对了,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哇哇哇....”
张大海愕然的看着这一幕,心想,这家伙还真的是放得下身段,说跪就跪,丝毫不拖泥带水。
突然,他看到对方正往他的裤子上擦鼻涕,很是恼火的说:“放开,不要抱着我!”
[不放,你要是不原谅我,我死都不会放开的!]
陆正鸣紧紧的抱住张大海的大腿。
“别它马把鼻涕口水蹭到我裤子上!”
张大海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不过,陆正鸣也不恼,像个做错事的犯人一样,匍匐在张大海的脚下。
见此,张大海问道:“我那5000块,你赔不赔?”
[赔赔赔!我输的心服口服!]
陆正鸣一招手,一个工作人员立马把钱给递了过来。
拿到钱后,陆正鸣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眼巴巴的乞求张大海拿下这笔钱。
张大海轻咳了一声,说道:“那行吧,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不过.....
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今天必须把我们村的药材给收了,而且,除了罗姓人员外,其他村民的药材价,你以两倍的价格收购,能办到吗?”
说完,张大海兀自把钱揣进了口袋。
其实,他尽可以要求陆正鸣不收罗姓村民们的药材,但那样做的话,他与王成虎这种缺德的人有什么区别?
张大海不自诩是个好人,也不想成为一个丧尽天良的人。
陆正鸣一阵哀嚎,不为别的,公司收购药材,都有一个标准的单价,哪怕有出入,也不会相差太多。
现在收购价足足涨了一倍,也就是说,多出来的他只能自己垫进去了,不然无法平息张大海的怒火。
咬了咬牙,他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别姓的村民们一听到收购价涨了一倍,一个个欢呼了起来,纷纷涌向了张大海。
而罗姓的人,则有些不满了起来,找王富贵提价去。
王富贵没个耐何,只能硬着头皮询问向陆正鸣:“那个,陆经理,你看你能不能给我们也升一点!”
[升你妈个比,老子不降你们的单价就不错了。对对,你们罗姓的人一律以市场价7成收购。你们爱卖不卖,不卖拉倒。]
王富贵不说还好,一提起来,反而让陆正鸣想到了一个减少亏本的方法。
毕竟,这个狗村长可是把他当枪使的,要不是他,自己怎么着了张大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