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招供(求月票)
戴春风眸光闪动,显得很满意:
“进展不错,下一步,你们要加快彼此了解的步伐,增进双方感情,通过此人彻底打入他们內部,甚至是策反他。”
听他这么说,陈开顏看了他一眼,小声问:
“我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
戴春风不答反问:“他家里有电话吗?”
“.有。”
“那就好!听你刚才描述,他是一个特別谨慎的人,为避免打草惊蛇,放长线钓大鱼,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要是能把这个塞进他的电话里,那就能省去我们很多事。你应该知道怎么使用。”
戴春风摸了摸裤兜,快速將一个东西放进了菜篮子里。
陈开顏瞥了一眼,那是一个带著两股金属线头的窃听器,欲言又止。
戴春风將她的神情看在了眼里,示意她:
“你说。知无不言。”
陈开顏想了想,还是说了:“万一他检查电话机”
“放心,一般人装窃听器是装在听筒或话筒里,你只要將它装在底座里面,一般是发现不了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两个人依旧並排走著。
望龙门看守所,张义再次提审了小蝶。
此刻她耷拉著头靠在审讯椅上,之前的囂张傲慢荡然无存,目光低垂,盯著地面,一言不发。
“怎么,丫鬟拿钥匙——当不了家也做不了主?演著演著就忘了自己是谁?”
儘管接收不到小蝶的目光,张义还是看著她,开口说道,“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会权衡利弊,如果你真想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招供。”
提到家人,小蝶微微张了张嘴,但最终她还是闭上嘴选择了沉默。
张义撇撇嘴:“因为你和柳凝雪的被捕,你们上面才派了陆仲平来,现在他也落网了。24小时,最多48小时,上面要是联繫不到他,就会认定出事了,然后就会派新的联络人来。所以你在为他爭取时间,对吗?
只要他一到,和你们小组的其他人联繫上,自然可证明你的忠心,换取你家人的安全。不过嘛,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见小蝶依旧一副无动於衷的摸样,张义冷笑一声,直接祭出终极武器。
“福冈市博多港,这个地方你应该很熟吧?”
“什么意思?”小蝶咽了口吐沫,不安地抬起头来,这个消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要是放在以前,我们其实应该绕绕弯弯,斗智斗勇,最后再聊聊光荣与耻辱、忠诚和背叛,这些沉甸甸的词语,感慨几句。只是时间紧,任务急,我就直说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们在日本的外勤,已经去福冈市博多港这个地方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收穫的。”
听他这么说著,小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博多港虽然条件苦点儿,但胜在渔產丰富,他们还不至於饿肚子。我此刻想告诉你的是,別担心,你的家人,我会拜託我的同事替你好好保护他们的。”
张义看著她的目光充满温情,说话的声音也很轻。
小蝶脸色难堪至极,再也坐不住了,听到保护二字她开始焦躁地搓手指。见张义冷笑,她更是按捺不住地问:
“你冷笑是什么意思?我的家人怎么了?说话啊!”
张义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手錶。
小蝶心急如焚:“你看时间干什么?干什么?是不是他们在等候你的命令?你想对我的家人做什么?张义,你说话啊,你只要放过我的家人,我什么都说。”
张义依旧不说话。
小蝶再也压抑不住的情绪,伏在紧握的双手上,痛哭流涕。良久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来,长出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抵抗:
“你猜得没错,我才是万事通,是白雪小组的组长。有笔吗?再给我张纸。”
半个小时后,张义拿著这张歪歪扭扭的天书出了审讯室,儘管有一些心理准备,但看著纸上的內容,还是觉得触目惊心。他叫来猴子:
“从现在起,由你寸步不离地看著她,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她。”
“是!”
“张处长,招了?”
审讯室隔壁,阮副处长和赖国民正在审讯郑锐,听到动静,立刻好奇地探出头来问。不想只听张义劈头盖脸地说:
“从现在起,所有人全部待在原地,不得打电话,也不得擅自离开!是所有人!”
两人面面相覷,都不约而同地看著张义。
张义根本不解释,径直离开了看守所。
此刻,戴春风正在办公室里接电话,他对电话里说:“.就是这个意思,叮嘱好监视陈松年的几人,一切以小心为重。”
掛上电话,转身对贾副官说:
“让他进来吧。”
“是。”贾副官將门打开,来人是机要股股长戴以谦。
“戴先生,那边已经联繫上了。”
“那就好。”戴春风深感欣慰,脸上扬起一个笑容。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完成任务?”
“24小时內。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是拿到照片后通过什么方式送到山城来。”
戴春风沉吟了下,刚要说什么,桌上的电话响了。贾副官过去接起来,听了一句,马上转头对戴春风说:
“张副主任来了,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匯报。”
戴以谦见他们还有事,马上说:
“戴先生,那属下晚点再来。”
戴春风点点头,重新坐到沙发上,示意贾副官让张义进来。
“局座!”张义一进办公室,就把小蝶招供的事匯报给戴春风。
戴春风一脸诧异,需要的东西还没来,这就招了?他兴奋地站起来锤了张义一拳:
“云义,干得好,这种死硬分子都能撬开。”
话音刚落,他见张义神情有异,马上问:
“出什么事了?”
“还是局座您自己看吧!”张义將小蝶写的招供记录递给他。
戴春风一头雾水地接过,如获珍宝地展开,扫了一眼,便有些呆住了,他凝视著纸上的文字,神情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