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摔了醒神茶。
那杯孟婆大仙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製成的醒神茶。
眾仙皆愕然。
他要搞啥？
半空中。
张仁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傻子吗？我是傻子吗？”
“为什么要恢復远古记忆？”
“我是张仁，我不是玉皇大帝。”
“为什么玉皇大帝可以执掌三界，我张仁就不行。”
“给我一个支点，我也能撬起地球。”
“给我一个平台，我也能为三界眾生付出一切。”
“就算没有远古记忆又如何？”
张仁突然看向下方，看著眾仙怒声吼道：“你们真想放弃自己的一切吗？真想把人生变成一种微不足道的经歷？”
“你们就不能带著现在的人生经歷，做一个负责任的神仙？”
“为什么现代人的思维就不如远古诸神了？”
“我们缺的是什么？”
“我们什么都不缺。”
“时代在进步，神明也该进步。”
“谁tm规定玉皇大帝就不能穿休閒服了？”
说话间。
他身上华光流转。
原本穿在身上的仙衣顷刻间变成了一身现代装束。
白色休閒装，戴著墨镜。
这范儿一出来，立马多了一种不同的神韵。
眾仙：“……”
臥槽！
有点燃了呢？
陈四玖默默看著天上的张仁，嘴角也是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浅笑。
这时，张仁看著下方眾仙朗声说道：“在我看来，我之为仙，本就是天意使然。”
“如今三界劫难已成。”
“孟婆大仙製作醒神茶的目的是什么？”
“无外乎就是想让我们知道，我们有使命，我们得为人类做点什么？”
“所以，就这点事，非要醒神茶吗？”
“你们tm的就没有点自觉吗？？”
“真的到了关键时刻，那个什么狗日的六耳獼猴来了，你们谁当缩头乌龟，站出来我看看。”
“谁想当缩头乌龟，谁自己喝了醒神茶。”
“反正老子不当缩头乌龟。”
“六耳獼猴来了，我张仁將豁尽这一生修为，跟他丫死磕。”
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出来，下方的眾仙竟然全都激动了。
燃起来了。
整个凌霄宝殿，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盘旋而起，顷刻间照亮了整个仙界。
仙界不再是死气沉沉，不再是晦暗冰冷。
反而变成了五彩斑斕。
啪!
一声脆响。
不知道谁摔碎了手里的醒神茶，接著一声大吼：“谁tm当缩头乌龟。老子都神仙了，还不放肆一回？六耳獼猴算个der，大不了跟他同归於尽。”
“就是，当人的时候畏首畏尾。现在都神仙了，谁还不光宗耀祖一把？”
“对，老子就当个现代神仙。”
“就是，操他妈的，跟六耳獼猴干。”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不喝了，不喝了，老子不喝了。”
“去他妈的古神记忆。没有记忆，姑奶奶照样是神仙。”
“张仁，老子顶你。”
“张仁，姐姐决定了，跟著你干了。”
“咱们谁也不是孬种。当神仙还孬种？谁孬种谁自己去喝醒神茶去。”
……
眨眼间，一片混乱。
醒神茶全被砸了。
孟婆的心血毁於一旦。
如果被她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到呕血。
陈四玖见到这一幕，丝毫不意外。
因为她的记忆里，曾经知道有这一幕的发生。
本来，她是希望眾仙能喝下醒神茶的。
那样，歷史或许就会变得不一样。
可现在？
歷史依旧。
如果继续发展下去，结局依然是血流成河。
生灵绝跡。
唉！
自己改变了什么吗？
似乎除了诸葛玄月这个变数之外，其他没有任何改变。
爸爸，你的小囡囡好像让你失望了呢。
可能……
什么都没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