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月下来,便给眾修士造成了这样一个印象:水月居士,勤勉炼丹,无一日用作休憩。
自然,这些等候之人,都以为林庸只是晚了些许,总会出来。
因此,並不以为奇怪。
而林庸去武家之前,已把那日任务了结,当日便飞去武家,在斜月山待了不久,立刻回返。
这会儿,不过是第二日的未时时分。
林庸朝著人群,慢慢踱步而去。
那人群中,早有眼炬的,一眼便望见了林庸。
大声喊了一声:“水月居士来了。”
而院门並无动静。
“是在那儿!”
其人手指著,叫道。
眾人这才寻声望去,白林巷尽头,一个玉冠束髮的蓝袍修士,缓缓走来。
“是水月居士,是水月居士!”
“咦,居士怎的从外面来的?”
“莫非是出去了一遭,现今才归?”
人声隨著林庸的临近逐渐变成——
“居士,在下想求您炼製一份暴气丹?”
“居士,可否还炼製赤阳丹?”
这些话语不绝於耳,林庸立掌抚平眾人,道:“劳诸位久等,本居士出去了一趟,未曾钉牌明示,是我的疏忽。”
“现在,欲托炼丹者,请列成队,本座一一登记。”
眾修士也很听话地排成整齐一队,次第向林庸交託了灵药,登记名姓。
消了半个时辰,终於记毕,院门首的修士渐渐散去,离开了白林巷。
林庸则回到屋內,端坐於云榻之上。
心里想著方才的情景,每次都会花费些时间,用作登记,不如寻个寻个童子来,专做交接之事,也省了些许时间。
林庸打算挑个日子,將此事告诉坊市中人。
若是人多的话,择优取录;只有一个的话,便凑合著用了。
將这事定下,林庸又花费了数个时辰,將今日的委託了帐,之后又练习了《七伤诀》中的悲诀。
待到黄昏,夜幕降下。
林庸取出乾冰灵液,细细端详著。
苦找的三阶极寒灵液,终於落入自己手中。
凭此,《天心玄水诀》便可继续修炼第三层。
他將自己的激动的心绪按捺下去,身子端然盘坐,闭目凝神,开始了进一步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