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处列出三支修士小队,各自领头修士皆是一名假丹修士。
那金光中,走出一名身著赤金长袍官服,腰间环了一根金腰带,腰带上又束了一根红丝絛,下坠著一只拇指大小的温色红玉。
林庸面色一怔,那赤金长袍修士已经迎了上来大笑道:“原来是道友当面,可是数十年不曾见过了。快里边请!”
来者金丹竟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华明真人,
当年在剑崖城结丹后,此人便与那开云国四殿下李清源一同来到洞府之中,恭贺自己结丹成功,还赠了贺礼——一张刻有李清源名姓的开云国通行令牌,还有一枚上品灵石。
林庸承情收下,这次游歷开云国时,也不少用上了这枚通行令。
这次见到华明真人,林庸心下颇存好感,便应道:“多谢了。华明道友,一別如雨,你的法力更是精微了。”
华明真人摇手道:“哪里哪里,比不过道友你,在下可是听说道友在琅寰海域斩杀了两名金丹修士,其中一名甚至是金丹中期修士,这可了不得,了不得!”
林庸连连挥手:“不敢当,真是惭愧。”
华明真人却不住说著,口中全是讚嘆之词,一连赞了十几句。
林庸又不好叫他不说的,便边走边听。行至城门之前,林庸笑道:“该走的规矩还是要的。”
“这是通行令牌。真人还请看。”
林庸取出那张李清源赠与的令牌,递与华明看了。
华明隨意瞥了一眼,便叫林庸收好。
林庸趁著势头问:“不知三殿下近况如何?”
华明真人脚步一顿,忽然嘆了口气,也不说话,只是摇头,一脸的懊悔嘆气。
林庸不明所以,即追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华明真人环顾四周,十分小心模样,不一会施展传音术,道:“这事说来可长了。”
华明向身后三队修士望了一眼,吩咐道:“你们紧守城门,不必跟著我们。快去吧。”、
屏退一行人等后,华明真人才道:“不瞒道友,清源近况確实不如何好。道友不知,三年前清源生母病逝,心气鬱结,再加上於朝中不得重用,常被忽视,心下更是纠结鬱气。
其实更重要的是,清源自突破假丹境后,修为停滯不前,他一向天资聪颖,却在这一关栽了跟头,心头里猛地生出一股躁气。
修行讲究循序渐进,追求自然突破。他这样子,哪能有的好。”
林庸抓住其中几个关键字句,心想:“朝中不得重用,为什么?李清源已经突破假丹追求金丹了?”
那李清源骨龄尚小,其实晚些十年二十年结丹都算是早的。这会儿却在著急突破,这也忒心急了。
碍於之前赠牌与灵石之情,林庸道:“若是心躁了,鄙人或可吹奏一曲,安抚心神。就不知有用无用了。”
华明真人所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他忙笑道:“早闻得道友善於音修,前几年还为灵剑真人弟子疗过伤,这我们可求之不得。”
林庸却问:“难不成偌大一个开云城,没一个音修?”
华明脸色一沉,沉声道:“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人家不愿意罢了。”
林庸觉察其中博弈,道:“看来三皇子確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