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军则是还想张嘴再骂,可彭宇却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手薅著头髮往下按,提起膝盖就顶在了他的下巴上。
下一秒,李军整个人都懵了,嘴里的牙齿更是对裂了两颗,鲜血顺著嘴角缓缓淌出。
而没给李军反应的时间,彭宇就像是拖著一条死狗似的,薅著李军的头髮就把他给拖去了库房。
这一整晚,库房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李军的惨叫声却是一刻都没有停过,直到早上才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而余飞则是並没有回去住处,就在会所二楼的按摩房里睡了一觉,一大早就睁开眼睛爬了起来。
“折腾完了吗?”
坐在按摩床上缓了好一会儿,余飞这才看向正在不远处沙发上的贺一鸣问了一句。
贺一鸣已经睡过一觉了,虽然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但还是跟褚长兵一起保持了始终在余飞身边留人的习惯。
“挺长时间没动静儿了!”
点点头,贺一鸣自然清楚余飞问的什么,当即如实回应道。
“你再睡会儿吧!”
“在咱们自己的地方不用这么谨慎!”
同样点头,余飞一边说著一边就下了地,然后穿好衣服便奔著门外走了出去。
可贺一鸣却並没有听余飞的,见余飞出了房间赶忙就寸步不离的跟了上去。
一楼大厅。
大春和陆海涛两人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分別顶著一双黑眼圈在抽著烟,一看就是整宿都没有睡觉。
“飞哥!”
紧接著,听到动静儿回头看了一眼,见是余飞从楼上下来后,大春和陆海涛赶忙就起身喊了一声。
“没出来?”
点点头,四下打量了一眼,而见没有彭宇的身影,余飞当即就皱著眉头问了一句。
而听到余飞的询问,大春两人则是齐刷刷的摇了摇头,並没有再多说什么。
见状,余飞同样没有磨嘰,奔著库房的方向就走了过去,可来到近前拉了下门后,这才发现被从里面上了锁。
砰砰砰———
“彭宇!”
不过下一秒,余飞抬手就拍了拍库房的大门,然后张嘴喊了一声。
咔———
话音落下,过了好一会儿,一道开锁的声音这才响起,跟著库房的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飞哥!”
人还没有出来,声音率先响起,彭宇沙哑著嗓子朝著余飞喊了一声。
“差不多…………….”
而听到这儿,余飞则是想要说些什么,可隨著彭宇的走出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了。
面前的彭宇,一整个身上沾满了血污,就像是从死人堆里刚爬出来似的。
一双眸子也是赤红色,手背上开了好几道口子,就像是自己砸烂的那种,不过这会儿上面的鲜血都已经凝固了。
而看到这一幕,余飞本来到嘴边的话当即就给咽了回去,最终也只能是抬手拍了拍彭宇的肩膀,没有再去多说什么。
至於李军,则是已经被折磨的没了人样,並且也没了气息,毕竟光看彭宇手背上的豁口,就能知道他下手有多狠了。